羽翠軒中,謝微塵回到房中之後,竹心給謝微塵倒了杯水,然後說:“姑娘,這整件事情倒是真的和月兒說的一樣。”
謝微塵點點頭,端起水喝了一口,又指了指旁邊的小札子,竹心會意,坐到了小札子上。謝微塵放下水杯之後說:“這次的事的確多虧了月兒提前告知,否則這用妖邪之術對長輩下咒一事,我當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今日你也看到了,父親連聽都不願聽我辯解,便要直接將我趕出謝府,若不是早有準備,恐怕此時我已經隻身一人在街上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竹心用力地點了點頭,今日在蘅蕪苑中,謝蘊唐的表現,不要說是謝微塵,便是連只是在旁邊看著的竹心都覺得心寒。“怎會有父母如此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竹心氣憤的小聲念叨了一句,又猛然想到自己也是被父母賣給了人販子,若不是衛夫人心善將自己買下,此時自己還不知會過著什麼樣的苦日子,便也沉默了下來。
謝微塵看了看竹心,然後輕輕地說了一句:“竹心,你可知為何父親會如此對我?”
竹心茫然地搖了搖頭說:“奴婢不知。”
“因為,我根本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謝微塵的話語輕輕的從口中吐出,卻讓竹心大吃了一驚。
竹心瞪大了眼睛,說:“姑、姑娘不是老爺的親生女兒?!”
謝微塵點了點頭說:“母親一直沒有將此事告訴我,就是怕我與父親生分了。父親與母親都不知道我已知曉此事,母親不願說,我便也裝作不知。”
“可、姑娘,夫人沒有告訴過你,你又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又是哪個長舌的婆子在造謠,姑娘你可不能相信她們啊!”竹心著急地說。
謝微塵沒有回答竹心的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沉了一會兒又說:“這次我能安然無恙,也要多虧了楚陌,若不是他安排得當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竹心見謝微塵不再提起身世,而是改了話題,壓下心中的擔憂,也笑著說:“是啊,沒想到那個四千兩辦事這麼妥帖,倒是小瞧了他。”
原來,那日早已起了投靠謝微塵之心的月兒,在聽到王夫人和謝茗煙二人安排用妖邪之物陷害謝微塵一事之後,便找了個時間來到了羽翠軒,將整件事情仔仔細細、分毫不落的都告訴了謝微塵,並且像謝微塵表了忠心,謝微塵便賞了月兒一對兒珍珠耳墜當做月兒高密的謝禮。
月兒走後,謝微塵與竹心二人雖然心中有所懷疑,但還是傳信給了楚陌,叫楚陌去查王氏要找的瞭然道長到底是何人。楚陌查出那瞭然雖是修道之人,所作所為卻同騙子別無二致,又查出瞭然修道是拜了師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