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唐點了點頭說:“無生道長果然是得道高人。”
“無生道長?”謝老夫人問。
“是。這無生道長是瞭然道長的師父,母親昏迷後的幾日無生道長正巧來府上詢問瞭然道長,兒子便將人請了進來,說了母親的情況。無生道長聽了之後,來了這榮壽堂,瞧了瞧母親的情況。”謝蘊唐將謝老夫人昏迷之時所發生的事情,包括在王氏房中的佛龕下搜出了妖邪之物,謝茗煙並非鳳格,反倒是謝微塵才是真正的天鳳命格,王氏被罰到郊外的莊子上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向謝老夫人說了一遍。
謝老夫人聽完之後,問了一個謝蘊唐從未想過的問題:“王氏被罰去了莊子上,煙兒又被禁了足,我如今已經年老,這管家之事你可曾想過交予何人?”
“這.......”謝老夫人這一問,直把謝蘊唐問懵在了當場。剛才見到王氏佛龕下搜出來的妖邪之物竟然是自己的樣子,謝蘊唐一時之間只覺得怒氣上涌,而後又見從那小木箱中掉落出來的寫滿了咒罵謝老夫人話語的紙張和記錄著下咒方法的小冊子又的的確確是王氏的字跡,更是覺得自己與王氏多年的感情如一場笑話一般,枕邊人心中如此怨懟自己卻絲毫不知,謝蘊唐也更是氣自己平日被王氏裝出來的樣子騙了,便更是想不到其他的事。
如今聽謝老夫人一問,謝蘊唐才深覺當時考慮不周,可話以說出,若此時再改,卻也是打了自己的臉。
正當謝蘊唐一臉為難,心中左右躊躇之際,就聽到謝老夫人說:“罷了,你身為一家之主,話已出口便沒有更改的道理。更何況此次王氏犯得是用邪術加害長輩之罪,若是處罰的輕了,日後這府中的有心之人便也會肆無忌憚,這次的事也算是給府中的眾人一個警醒,讓她們知道凡是用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害人的,謝家必定會重罰。”
“母親說的是,那這管家之事.......”謝蘊唐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受教地說。
謝老夫人靠在床上閉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看著謝蘊唐說:“我可以暫代這管家之事,只是我已年老,精力不如從前,許多事情都已是力不從心,家中諸事繁多,我一人定是顧不過來的,所以要給我找個人,共同管理家事。”
“母親考慮周到,只不過兒子不知這共同管理家事之人,母親心中可已有人選?”謝蘊唐問。
“便叫謝微塵吧。”謝老夫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