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子總是養不熟!”謝老夫人也接著罵了一句,然後道:“對了,我記得衛氏當年帶來的嫁妝除了幫你父親還債時候用了一部分,剩下應該還有許多。剩下的那些嫁妝衛氏可曾同你講起過在何處?”
謝蘊唐搖了搖頭,有些恨恨地咬著牙道:“衛氏從未提起過,兒子以前也曾詢問過,可衛氏卻總是說那些嫁妝都是留著給謝微塵做嫁妝的,所以從未告訴過兒子嫁妝放在了何處!”
“那這麼說來,”謝老夫人眼睛一轉,說道:“衛氏身亡之後,只有謝微塵一人知道那些嫁妝在何處了?”
“應是如此。”謝蘊唐道。
“衛氏已死,且謝微塵已經出嫁,即便是謝微塵出嫁之時帶過去了一些,總也應該有剩下的,況且衛氏已經有了嫡親的兒子,那些嫁妝斷沒有讓她謝微塵一個野種獨吞的道理!”謝老夫人眼中迸出狠厲之色。
“母親這是打算……”謝蘊唐問道。
“謝微塵今年不過是剛剛及笄的姑娘家,即便在這後宅里能翻出一些水花,可真遇到生死攸關的事情,只怕早就嚇傻了。”謝老夫人道。
謝蘊唐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母親所言,那次遇到山匪,謝微塵便很是驚慌。所以母親這是打算對謝微塵動手了?”
“哼!本來就是個野種,謝家白白養她這麼多年,她竟還想獨占應該屬於謝家的財產,不讓她吃些苦頭,她還當咱們謝家是好欺負的!”謝老夫人道。
謝蘊唐聽完之後一笑,道:“兒子明白了,這事兒就母親就交給兒子去辦吧。到時候兒子定叫謝微塵叫天不靈叫地不應!”
“王爺,皇上近幾年身子本就不好,如今還得了風寒,且王爺您也已經親自確認過,皇上並非裝病,何不趁著這個大好時機起兵?”羨王府的書房中,銀峰站在書桌前,對凌毓說道。
凌毓聽完銀峰的話之後卻道:“皇兄只是偶感風寒而已,這風寒之症若說不是重病,可又有許多人因為風寒而喪命,可你若說風寒是重症,有的時候喝幾副湯藥下去,將寒氣散了出來,那病便也就好了。只是不知道我這皇兄是屬於哪種啊。”
“可是,王爺,若是等到皇上……那便應該按照遺詔由皇長孫繼位,若是王爺等到那時再起兵,怕是……”銀峰沒有將後面的話都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