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有那麼容易?他不是本地的,更不好查。」
「原來如此!咦,我這裡有個主意,你看怎樣:這賭局,在本地不算頭一份,且門匾上掛的是修腳鋪。按說他一個外地人,要圖銀子,怎麼著也該去找萬財酒家。因此我猜那裡也去過了,或是偷成了,那萬財心裡有鬼,不敢聲張,或是那裡邊人多,沒偷成。也有可能是那萬財奸詐,見修腳鋪搶他生意,特地招個惡賊來禍害,好打擊異己。」
他一口一個萬,千渺忍不了。
「那家的掌柜是劉材,不叫……並不姓萬!」
「哦?二老爺懂得真多,那這查抄一事,就交給你了!衙門裡這些兄弟沒見過大陣仗,不堪大用,你點幾個周家送來的人,快去吧。」
千渺本不樂意,轉念一想:字條是他們的人送出去的,周青雲敢把這事交給自己,這就是說他根本沒懷疑到他們身上,他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只要小心布局,還是能糊弄過去的。
「卑職領命。」
「有勞了。」
天就要黑了,開飯的鑼在響,二老爺不在意那口吃食,辦差去了。周青雲一整日只吃了兩口,這會頂不住了,再是一到飯點就惦記某人,因此腳下匆匆往後邊去。
「大人!」
他抬頭一看,眉開眼笑道:「快走,今兒飯堂有兔肉,後邊也留了好菜。」
殷若臉色慘白,搖頭道:「大人,我有幾句要緊的話想說。」
「好好好,不要急,到這邊來。」
越空曠越不怕被人窺探,兩人一前一後往破花園走。
「大人,當初我去婉華樓,其實是去殺房繁的。」
周青雲揚眉,安靜地等著下文。
「大人早就知道?」
周青雲笑笑,和氣道:「你有一身的本事,就算真離了鏢局,斷不至於去做送糕點的活,且任人打發。二老爺剛來時,你就想說這事吧?」
殷若苦笑道:「我卻是新近才知道自己有這個任務,他們叫我跟緊了房繁,尋找合適的機會,悄悄地把一樣東西藏在他身上,方便其他兄弟追蹤。」
「那東西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