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提皇上登基,裝醉打這人,只是開了個頭而已,本想後邊再刺一刺的。
殷若比了個「九」。
兩人的長相有七八分像,竟然只是舅舅?
白臬台對查案沒什麼興致,他的屬下直接將胡煒帶下去羈押,沒人來請示要怎麼處置。但他回頭看向了周青雲,這是示意他跟上。
「白大人,請問這裡是否有一位呂仵作?」
白臬台一抬手,就有人領會他的意思下去辦事。
周青雲又問:「大人看過縣裡呈上來的案卷嗎?」
白臬台不作答,等坐好了,才抬眼看向他們,仍然是那張臉,口氣也不變:「坐。」
這裡是他的地盤,他直接看向了殷若,開門見山問:「你是哪的人?年庚……」
周青雲拿起几上的茶點,塞給殷若,裝糊塗搶著答:「向京人,今年二十有……」
白臬台冷眼看他,自顧自說:「不要玩花樣,簪子是他們借入席前搜身藏在你身上的,只是你技高一籌,趁那胡煒逼近時還回去了。你借放炮仗那會裝怯,把萬衡的念珠換到了自己手上,往後他日日夜夜戴著含毒的那串。」
周青雲笑道:「只怕會提早認出來,到底有幾顆不同。」
白臬台很肯定地說:「不會,他這人目下無塵,只會苛責屬下辦事不力。你放心,我不會拆穿。我來這做官,只想找人,不圖考績。那些事,他想管,就讓他管去。」
「大人,官不是這麼做的。」
白臬台嗤笑道:「書上學來的那些虛頭巴腦,早些忘了才好。」
他轉頭,和和氣氣問抓著盤子吃得歡實的殷若:「小捕快,你叫什麼名字?」
周青雲代答:「殷若。大人想找什麼人?」
「女兒!」
周青雲和殷若同時抬眼看他,他接著說:「先皇病重,我奉命鎮邊,將女兒託付給了二妹。她發誓會視若己出,但不到兩月就寫了信來,說是吉日人太多,衝散了,到處找尋過,報了官,毫無音訊。我悲痛欲絕,但又不能擅自離軍,等我回來,再難尋蹤跡。」
他說得聲情並茂,殷若吃得吧唧吧唧,全當故事聽了。
周青雲聽得「認真」,末了來一句:「唉,真不容易啊,這樣吧,回頭我也在衙門外張貼個告示,幫忙打聽打聽。」
白臬台臉色一變,急道:「這裡只有自己人,不必做戲。」
殷若全想明白了,接過周青雲遞來的茶水,沖了嘴裡的碎渣,緩緩道:「聽說白大人正為外甥女擇婿,鬧得轟轟烈烈,不想背後還有這樣一番故事,嘖嘖。有我們能幫得上的,您儘管吩咐,但有一事先得說明白了:這位大人,我家定下了,背信棄義的事,誰要是敢做,我家窮人微,只有一把子力氣,拼死也要為自己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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