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的馬有上中下三等,車架有甲乙丙丁四等,可租可買。
周青雲盤算了一下,笑道:「買,怎麼便宜怎麼來,我們手裡的錢不多。」
下等的馬,配丁等車架,寒酸撲面而來。周青雲和殷若坐得舒舒坦坦,呂仵作好些年沒坐過像這樣沒頂子只有半壁的馬車,很不自在。
「若若,方才你說他外甥女招婿……」
「我以為我也是甥女,原來不是。」她笑笑,無奈地說,「我就說這世道爛得夠可以的。大哥,我先說說,你看我的推斷對不對?」
「好。」
「白沐往上爬得快,他的女兒自然要嬌貴些,兩個女孩年紀差不多,生得也差不多,地位卻天差地別。那家的因嫉生恨,就要想法子折磨這個姐妹,死了還不行,非得受盡凌辱才解氣。這對母女一定是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訴著愧疚,弄丟了他的女兒,就賠她一個,順利取而代之,被他嬌養在身邊。」
「多半是如此。」周青雲扭頭問呂仵作,「白沐如今的妻室是哪家的,高門大戶出身吧?」
呂仵作為難道:「周大人,您是屬官,怎麼好妄言上官家事?更不好直呼其名啊!」
「這有什麼?他人在跟前,我也這樣問。」
「周大人,屬下方才什麼都沒聽見。」
「聽見了也沒事,快說,他哪年續娶,攀的是哪家?」
「這這這……」
「我猜是宏拓二年前後的事,白大人有個好妹子,提早替兄長攀高枝解決了麻煩,因此非但沒罪,還有功勞。」
「這這這……屬下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聽見。」
呂仵作瞟一眼兩人牽在一塊的手,為難得只想跳車。
「放心,你聽進去了也不要緊。」周青雲捏了捏殷若的手,小聲說,「應當是埋伏在元子溝附近,那裡地勢最便利。你記著我的話:要是殺得輕鬆,我們繼續朝前走。要是為難,你趕緊回去保馮康,而後帶著手頭上的證據藏好了。等到有了確切的消息再出來,不要擔心我,我死不了,周禎等著見我呢。我是他唯一的血脈,像他們那樣迂腐的人,最看重自己的種,就算周老太太他們起了歹念,他也會拼死相護。我們身邊總有人跟著,其中一撥就是他的人。」
這是我該聽的嗎?呂仵作渾身冒冷汗。
殷若沒應,扭頭看一眼呂仵作,轉回來問:「他呢?要不先丟回去,讓白沐看管一陣,回頭再來討要。」
「這個沒多大用,當回幌子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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