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有我的電話號碼?”
糟糕了,家教修養被我丟去了太平洋,不但沒有跟人家說過年好,還把心裡的疑問用一種非常不禮貌的方式問出來了。說起來上次好像也是這樣,他在跟我說話,我卻假裝沒聽見。主要是“和本大爺告白的女人可以把你的禮物呈上來了”這種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接……我也真的跟不上他們冰帝的聊天頻率。
但還是蠻有趣的,跡部的發言簡直就是我的快樂小噴泉。對不起,又單方面做主讓你的發言作為我的快樂源泉了跡部君。
內心有一個小人在狂嘯:不想和中二怪羞恥度max的跡部君講話!
心中的另一小人在無奈:可是跡部君是好人!
心中的兩個小人還在鬥爭,聽筒那邊的跡部不耐煩道:
“啊嗯?你應該先說過年好吧?”
“跡部君,過年好。”
“這還差不多。”
“祝你球技越來越好,人也越來越帥氣,出門就撿錢,買彩票就中頭等,偶然扶過馬路的老奶奶竟然是某億萬富豪的媽媽……”
還沒等我花式吹完,跡部君就打斷了我的彩虹屁。
“你這都什麼遣詞?”
“話糙祝福不糙嘛。”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我聽到幾聲不自然的咳嗽。
“聽說某個笨蛋滑雪的時候不小心從滑道滾下來摔到失明了,本大爺打電話過來問候一下。”
咦?跡部怎麼知道的?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不二一家透露的呀……
“多謝關心,其實已經好很多了。”
誰想到跡部君話鋒一轉,口氣沖了起來:“哼嗯,你以為本大爺會相信你這種拙劣的藉口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那個,滑雪。”
“就算你不說,本大爺也會調查清楚的。”
“等——”
回應我的是一陣忙音。
第二十一章
鬧鐘響起,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朝床頭櫃摸去,我摸……
沒摸到鬧鐘,我只能起身去找,省得擾人清夢,我夢到自己和不二學長告白了呢,剛到關鍵時刻就被鬧鐘打斷,真是的。
睜開眼睛,入眼是陌生的房間。
我的眼睛能看見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猛地起身,可胸前的平坦還有手掌心處的薄繭都在提醒我,似乎……這並不是我的身體?
掀開被子,下著也很然人在意。從某個可開社會之窗的部位、以及雙腿之間的異樣感,可以推斷出“我”現在是個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