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緩緩地摸上了胸,嗯,平的,抓一把頭髮,嗯,短的。
“這是哪裡?我穿越了?不是吧!還是2019年的日本嗎?”
說真的還有一點點小開心,這世界真是奇妙,讓我這個唯物主義的人第一次在非抽卡期間相信了玄學。
總之先確認這裡是哪裡,然後快點回家才是正事。不,還是先看一下現在的“自己”長什麼樣子,嘿嘿。
“說起來還有兩三天就要開學了,我是不是應該先獲取現在的身體的信息呢?”
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開口的聲音與我暗戀了將近半年的不二周助有點相似,是錯覺嗎。
剛想下床我就發覺自己現在的身體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我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了下半身。
我第一次經歷這個,怎麼辦啊。
習慣性揉了揉頭髮,我驚訝的發現這個“我”的發質可真好啊。
總之先確認一下現在是哪一年,我在哪裡吧。
忽略身體的異樣感覺,起身拉開衣櫥,隨便套了一身。
旋開門把手,門外正作敲門狀的女性停住手,她開口我差點原地跪下。
“周助,今天怎麼晚了五分鐘,快點洗手過來吃飯。”
這個穿著圍裙在話落後轉身去廚房忙活的女性不是別人,正是我書信(外加Line)往來第七年的筆友,不二由美子。
而她剛剛叫我“周助”。
破案了,我穿越到不二周助的身體中了。
啊,如果按靈魂互換的瑪麗蘇設定來看,現在在我身體裡的不就是不二周助了?
“抱歉,姐姐,我有點急事,不吃早餐了。”
離開不二家之前我瞥了一眼牆上的日曆,是2019年1月5日,看來並沒有穿越時空啊,稍微有一點點殘念。
打車到我家只用了半個小時,一腳從計程車踏出才想到自己出門根本沒帶錢。
“麻煩您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去裡面取錢。”
司機滿臉不情願的答應了,還拍了一張“我”的臉才放我走。
門口花園的第三個花盆下面有我藏的鑰匙,一掀開——果然在。
父母4號就回公司上班了,這個時間他們應該不在。
該想想如何應付白不聞,我是直接跟他說實話還是編個瞎話騙他。
打開大門,趕緊從玄關處掛著的外套里翻出一個錢包。
是做飯阿姨平時用來買菜的錢包,抱歉借我用一下,總之先把車費付了。
再次返回室內,順著樓梯上到二樓,推開門,很好,“我”還在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