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單手托著下巴,幸村笑容如沐chūn風,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她有些僵硬的蒼白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啪啪的點著,發出的聲音讓柳一陣ròu痛。
“唔……”
“為什麼不回答呢?”這樣貌似很不禮貌吧,事實上從進來開始這孩子就沒抬頭看過他一眼,難道自己的魅力還沒有一個手機重要,食指輕輕摩挲著臉頰,他抬頭對著周圍的人一笑,瞬間讓人紅了臉:沒什麼問題啊~
一邊的柳暗暗有些頭痛:幸村你這樣大丈夫?為什麼隱隱和跡部那個大少爺有些相似。
“Atobi……”她停下動作,抬頭環視一圈,眼巴巴的落向了門的位置,風鈴聲響了起來,清清脆脆很是好聽,下一秒他們就看到跡部大少爺邁著長腿走了過來。
此時這人俊美的臉上沒有什麼表qíng,唇瓣抿成淺淺的一條線,深邃的雙眸傳過眾人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千葉嬌眼睛一亮,嗷嗚一聲撲了上去,跡部眉頭一皺,輕輕側身,她撲通一聲的摔倒在地上,姿勢很不華麗,表qíng很是láng狽,咖啡廳回dàng著低低的笑聲,他眸光一銳,笑聲戛然而止。
“跡部。”
“啊嗯,幸村、柳。”向倆人打了一個招呼,他沒有要扶起妹子的意思,看的出來是是家事,幸村也沒有動,柳看了看跡部又看了看幸村,輕輕嘆氣蹲下了身子。
“起來吧。”向她伸出頭,她癟了癟嘴,仰頭看向跡部的下巴,“Atobi……”
“自己起來。”
“唔……”像是行屍一樣動作極具扭曲的爬了起來,乖乖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跡部看著妹子這樣心裡多少也消氣不少,何況看他們顯然是沒有發現千葉嬌的不同。
“稍微等我一下。”跡部牽起她的手走了出去,將千葉嬌領上了車,他彎腰看著坐在車裡面的她,“你乖乖的等著我好不好。”
“Atobi……”
“本大爺一會兒就回來,這個給你玩兒。”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剛才她玩兒手機的那一幕自己看到了,剛好裡面有幾個小遊戲,應該能讓她安分上一會兒。
她有些不qíng願,最終還是應了,看著跡部的身影越來越遠,千葉嬌彎腰把玩兒著手機,她不知道點開了什麼,裡面印出自己刷白刷白的臉頰,阿嬌覺得有趣,詭異的笑了倆聲,咔嚓咔嚓拍下了幾張算是滑稽的照片。
“扣扣——”
咦?
千葉嬌從自娛自樂的狀態中回過神,她一扭頭就看到一張臉頰貼在車窗外面,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頰,沒有表qíng,神色冷凝,看著她的眼神帶著莫名的光。
“阿嬌……”
口型是這個樣子的,跡部經常這樣子叫她,千葉嬌知道她在叫自己,這是一個代號,對於死去的她來說,她覺得這人很熟悉,熟悉到骨子裡,但想不起來,大腦很空白,除了“Atobi這幾個單詞意外,她記不住一點點東西,前天看過的東西第二天就會忘記。
“等我,阿嬌。”女孩眸光沉了沉,隨之低頭在外面擺弄著,沒三分鐘時間,咔嚓一聲後門開了,她坐了進來,將門關的嚴實。
她氣勢很qiáng,阿嬌不由往後縮了縮,看著她的眼神滿是莫名。
“我知道你忘了我,但我還是要自我介紹,我叫千葉禾川,你那該死的姐姐。”黑色的深邃雙眸直勾勾的看著阿嬌,她雙眸倒映著她的樣子,和jīng致高貴的她相比她像是一個骯髒的小丑。
“Atobi……”
“你已經會叫第三個人的名字了嗎?”輕輕勾出一個笑,冷傲的五官奇蹟的柔和了下去,她伸出手想要摸她的頭髮,最後收手,“阿嬌,你已經死了,你也已經被下葬,我知道說這話很殘忍,但是阿嬌,你已經不是千葉家的人了……你的靈魂不在,你的ròu體也會很快腐爛。”這話她是微笑著在說的,低頭看了看她,隨之動作很粗bào的剝下了她的衣服,上衣脫的一件都不留,少女的軀體還在發育,她的身體很美,若是活著必會讓人垂憐,只不過胸口那些傷痕太過可怖。
禾川眸光一沉,長長的指甲嵌入她胸口的位置,屍體不會流血,只不過皮開ròu綻,露出紅色的痕跡。
“Atobi……”
正在裡面和幸村他們談論事qíng的跡部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額頭隱隱作痛,伸手輕輕揉了揉,神色有些疲倦。
“跡部,不舒服嗎?”這樣的表qíng可是很少見的,果然是……縱。yù。過度嗎?
“啊,沒關係。”將實現落到了窗戶外面,他一眼可以看到自己車,但是……但是……
猛地坐了起來,椅子划過地板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音,他有些慌亂,二話不說走了出去,車門有些痕跡,掏出鑰匙開了門,在看到裡面清楚的時候瞳孔一縮:她上身chiluǒ,表qíng依舊呆滯僵硬,像是一個木偶。
喉結微微滾動,跡部的心猛然疼了一下,太陽有些刺眼,他垂眸看著裡面的她,那種難受的感覺有些刺骨的冷。
關上車門坐了進來,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一件的給她穿上,手指偶爾會划過她的皮膚,很冷很硬,這都在述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這個孩子死了,很久很久以前就死了。
“Atobi……”
“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