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瑀轻舒一口气。
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讨好上司更不容易。
和阮瑀简单聊过之后,言诀盯着手机如临大敌。
阮瑀说的轻巧,什么经常的关心,适当表达自己的需求,说话还要带钩子。
带什么钩子,他只能挥舞钩子。
关心更不必了,易随云有手有脚不缺吃不缺穿,除非破产了才要他关心。
需求?
言诀冥思苦想,也没想到自己需求什么。
正在此时,他耳朵一竖,听到了场务的碎碎念。
“唉,前两天的道具又坏了。”
言诀一拍脑门,明白了。
剧组的需求就是他的需求,他的需求就要和易随云说。
言诀乐颠颠地播出号码。
另一边。
易随云西装革履坐在主位,脸上虽是没有怒容,底下的人却是大气不敢喘。
上次的舆论风波只是个宣战信号,背后无非是几家博弈。
易随云声音甚至还带着笑意,拿起报告翻了翻。
“所以这次的责任该落到谁?”
在场诸位心里咯噔一声,没等找好狡辩借口,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易随云是变态。]
有些失真,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
众人瞬间噤声,冷汗落了满头。
随后只见铃声中心,易随云动作一顿,从怀里掏出了手机。
作者有话说:
阮瑀和公司员工:好好好,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80,我们也是play中的一环是吧。
第16章
易随云就像没有注意那诡异的铃声,示意会议暂停后出门接起电话,欢快又诡异的‘变态’声才终于停了。
“怎么了?”
电话那边响起言诀的声音,易随云脑子里自动出现了言诀跃跃欲试的脸。
“易随云!剧组要道具!”
他眼里的乌云散开些许,露出一点笑意。
“好。”
易随云应下,电话那边静了静。
易随云看了手机一眼,上面的通话时间还在继续。
“言诀?”
言诀慢吞吞道:“你先别回答,我还没说完。”
易随云不知道他又卖什么药,却也从善如流,等着他说完。
要说的话似乎要做很大心理建设,易随云只能听到言诀清浅的呼吸,透过听筒扫在易随云耳边,甚至还带了一点温热。
助理从外面匆匆而来,见到易随云后要说什么,被易随云抬手打断。
他接过助理手里的资料,靠在墙上悄无声息看了起来。
一页页翻过去,易随云的神情渐冷。
资料翻到最后,言诀也终于做好心理建设。
易随云能清晰听到他吸一口气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好不好嘛~”
沉默的轮到了易随云。
虽说有些生疏,但这个‘嘛’确实带了颤音,声线也捏得很细,带着显而易见的刻意。
幸好只维持这么一句。
下一句,言诀的声音恢复正常,连声追问。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头皮麻了一下。”
易随云没回答。
确实有点麻,不仅是头皮,整个耳朵连带半个身子都有些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另一边,剧组里的言诀捏着电话等易随云的回复,甚至有点后悔,打什么电话,这时候应该打视频好好看看易随云的表情才对。
易随云停顿了好半天,言诀都以为是信号不好,他才终于做了评价。
“挺好的,但没必要。”
言诀急了,易随云都不知道这短短一句话他废了多大功夫!怎么能直接把他否定了!
易随云好像知道他的反应,在言诀暴起之前慢悠悠把后面一句补上了。
“你不用改变,做你自己就很好了。”
‘咚。’
言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像是一个大石头投进了好大一个山谷,发出空洞的一声回响。
他就是那颗石头,正面临失重的恐惧。
挂电话之前,易随云像是怕下次接电话再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又叮嘱了一句。
“如果真的想学什么,我会教你,不要去问别人。”
“哦。”
挂了电话,言诀坐在躺椅,手里的手机甩来甩去。
言诀在不说话的时候看着太过乖巧,眼底的那点泪痣又多了一层忧郁。
只是大多时候这种气质维持不了多久,会停止在他抬眼的那一刻。
眼神太过鲜活,做不了太过温吞的人。
阮瑀作为馊主意的发起人,见他这副好接近的模样,跃跃欲试地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