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並未如期到來。
就在眼前的,那顆網球被另一顆網球砸中,兩個球的軌跡都因為撞擊而改變了,恰好錯開了球路各自落在了地上。
越知鬆了口氣。
被打斷了“處刑”的遠野不滿道:“誰啊?是哪個傢伙妨礙我處刑?”
“我可不管你是球場上的處刑人還是別的什麼……”帶著方言口音的低沉聲音,聽起來有些粗野的味道。但說出這句話的人卻有著整齊的大背頭和理應給人文質彬彬感覺的眼鏡。黑皮膚的少年穿著紫色的運動服抱著胳膊表情冷淡,他抬起下巴面對著遠野:“小鬼,不要再淘氣咯!”
一時間場面僵持住了。
了解遠野性格的二軍高中生們大氣也不敢出。
直到遠野冷哼一聲,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意:“我會在球場等著你……我要把你血祭!”
他說完拎著球拍轉身又回到了一軍的陣營——他的比賽還要再下一場。
十幾秒的冷場過後,毛利眨了眨眼突然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越知搭在他手上的肩膀:“哦,我突然有點感動啊月光桑~”
越知無奈地放下了手:“……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
毛利彎了彎眉眼。
他對著同樣愣住了的跡部和仁王道:“總之,我們把之前沒做完的儀式做完吧~”
“……哈?”
其他三個人同時發出了這樣疑惑的音節。
毛利可不管他們怎麼想呢,也不管現在一軍的其他人肯定在看熱鬧。
他走到網前摘下了自己的徽章:“過來吧,小仁王。”
“前輩還滿意嗎?”仁王以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了一眼笑著的毛利,才走上前去。
他想要伸手接過徽章,被毛利躲過去了。
低下頭的高個子青年一手按住了仁王的肩膀:“你別動,我來。”
“……噗哩。”仁王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毛利微微弓起背,把徽章別到了仁王的領子上:“挺合適的?”
“……前輩你也表現的沮喪一點吧。”仁王無奈道,“還有你剛才差一點被球砸到了吧?就不覺得後怕嗎?”
毛利笑著揮了揮手:“但事實是並沒有砸到,我們網球選手怎麼能怕網球呢?而且不是你說的嗎?和我的比賽,你是百分之百勝率啊。幹得不錯,小仁王。小部長都沒能看到的那招……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