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抬頭看著毛利的表情,忍不住拉著自己的小辮子吐槽道:“前輩你就比我大了一歲,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看孩子的語氣講話?”
“沒辦法,誰讓你從國一入部開始就是由我看著的呢?”毛利歪過頭笑彎了眉眼,“始作俑者可是森川前輩啊。我可都習慣了照顧你了。”
他停頓了一下,半感嘆地說道:“再說,以我的角度……”
他抬起手比了比自己的頭頂,再平移到仁王的頭頂。
垂直距離十三公分,平移的時候會不自覺往上……
“我沒比你矮那麼多!而且前輩,我們的身高標準差減少了很多呢。”仁王扯了扯嘴角,“我還在長高。”
“嗯,前輩我相信你有一天會比我高的。”毛利拍了拍仁王的肩膀。
他把手停放仁王的肩膀上一會兒,然後抓著仁王的肩膀把人往一軍的位置推了推:“行了,前輩我的位置就交給你了。好好表現喲~”
旁觀這一幕的越知和跡部:有一種我們好多餘的感覺,話說這兩個人感情那麼好?
越知還有種不能對人言的心塞: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種可以用“兄友弟恭”來形容的場面有點心裡不爽呢?
他輕咳了兩聲,隨手把手裡的徽章往跡部手上一塞:“給。”
跡部:“……”
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敷衍……對比太明顯了啊……
完成了所謂的儀式,越知轉過身輕聲道:“壽三郎。”
毛利頭也沒回:“知道了,月光桑~”
他最後彎下腰湊到仁王耳邊:“我很高興你能打贏這場比賽。”
他說完像是完成了什麼一定要完成的東西,表情變得輕鬆起來。沒理會愣在原地的仁王,毛利抬起手搭在已經在他旁邊用眼神示意他該走了的越知的肩膀上。
比他頭頂還要高的肩膀搭的有點辛苦,從場面上看其實就是毛利整個人掛在越知身上往前走了。
他們徽章已經交了出去,便打算混在二軍的隊伍里看比賽。
一軍的地方太空曠了,坐在那裡所有人都看得到,說悄悄話也很明顯。
混在二軍里還能聽一聽群眾對他們的看法。
“不過比賽打輸了還是有點難過的。”毛利在越知身側輕聲道。
越知無奈:“……既然如此,你一開始就不要遵守什麼六成力啊。”
“前輩們都那麼說了,不理會是不是不太好?”毛利道。
越知斜眼:“你什麼時候是個乖巧的後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