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法之三——活埋!”
“希臘的各位,接招吧!”
“你們就是處刑法的試驗品!”
“Game won by 日本,4-0!”
“那兩個人,還真是意氣相投啊……”君島意義不明地感嘆了一聲。
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幸村難得地面沉如水。而仁王微皺起眉,突然聽到幸村很輕的一聲嘆息。
他有些驚訝地轉過頭,在與幸村視線相交時忍不住噗哩了一聲。
把頭轉向另一邊,他又對上柳微微睜開的雙眼。
……看起來大家的心情都是相似的?
仁王反手拉著自己的小辮子,看著面前屏幕上和遠野擊掌慶祝卻在幾分鐘後又被電椅擊中了肚子的切原,很想在小孩下場以後狠狠教訓他一頓。
還在場上的海帶頭少年倒是完全不知道在休息室里的前輩們的複雜心情。
毛利也看的不舒服。
他印象里的切原多是一副懵懂的表情,完全被真田和柳管教著,就是個偶爾莽撞的聽話小孩,卻沒想到和遠野在一起會是這樣的畫風。
而且……
“那兩個人是不是太忘形了一點?”他盯著電視機里那一對希臘的雙胞胎,“被遠野前輩處刑法了這麼久,那兩個人一點兒事也沒有啊。”
就算被網球砸到也好像沒被砸到一樣,怎麼這麼快就4-0了?
不應該……!!!
他睜大了眼睛。
場面在瞬息間發生了改變。
遠野的擊球動作突然變得彆扭了,通過電視機都能感覺到的焦躁幾乎要溢出屏幕。
然後,希臘隊的雙胞胎之一,喊出了一句能被轉播設備捕捉到的英文:“希臘式處刑法——如願的膝碎!”
休息室里的氣氛凝固了。
在那天的一軍換位賽上,被君島撕碎了遮羞布而擺在所有人面前問題,現在又一次展現在全世界人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遠野抱著膝蓋倒在網球場上,慘叫聲叫人沒來由吸一口涼氣。
但這並不是終結。
並沒有人棄權。
也沒有到能夠棄權的程度。
“希臘式處刑法——星期一的風箏!”
“希臘式處刑法——無數次黑豹!”
網球避開了愣在前場的切原,無一例外朝著已經倒在地上的遠野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