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處在雲裡霧裡之中,周身卻被遠野的慘叫聲環繞著。
他看著對面露出一點殘忍輕蔑笑意的雙胞胎,全身如墜冰窟。
冷汗從額角滑下。
畢竟只是沉迷於二次暴力世界的少年,並沒有真正接觸這樣殘忍的現實,才無法做出應對。
而遠野呢?
“兄長,那小子不會已經掛掉了吧?”
“不用擔心,弟弟!用石打!”
“必須對那個冒牌處刑人施以懲罰才行——”
聽懂了這幾句希臘口音很重的英文的君島,突然想起某天下午他和遠野在休息室里的對話。
“哦,君島!你想知道我最喜歡的十大死刑執行人是誰嗎?”用著歡快的語氣說著殘忍話題的人,是誰呢?
“不,完全不想知道!你已經完全妨礙到我的下午茶時間了。”自己是懷著什麼心情說出這樣的話的呢?
“第十名……第九名……然後,第一名,當然就是……開發出999種處刑法,不擁有國家,但在歐洲各國革命時期,開始暗中活躍的一族,約翰?查爾斯?斯特凡諾普洛斯。”
那天下午,說出那個名字的少年,臉上的表情是真的崇拜吧?
雖然吐槽過小夥伴的心理問題,也無數次想要改變而沒有結果,最後疲憊到寧願被怨恨也要換個搭檔……
但是……
推了推眼鏡,君島看著場上。
“刑……法……之……槍殺……”勉強站起來的遠野,球拍都還沒抬起來。
“他還很有精神嘛,兄長!不要讓他失去意識!用小石子不斷給他懲罰!”
“這就是終極的處刑法,石打!弟弟——”
切原慌亂回過頭,而遠野一次又一次再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的時候被重新擊倒在地。
君島移開了視線。
他看了看休息室的天花板,白色的燈光讓他有些頭暈。
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嗎……
真是諷刺啊,遠野。
這麼想著,他不再看面前的轉播屏幕。
即使,只是聲音,就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行刑……切腹……”
“這就是切腹嗎?東洋的行刑法,根本不足為懼啊。兄長!”
“Game won by 希臘隊,4-4!”
觀眾席近乎凝固了。
四局和四局,可這四局,太過慘烈,讓許多人不能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