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電椅擊中了肚子而始終沒能站起來的切原,看著遠野,眼神發直。
而遠野的模樣,也讓不少人往種島的方向看。
這場比賽出場的七個人,種島是“隊長”,理論上他有決定棄權與否的決定。
“……前輩的表情……”毛利看著種島難得嚴肅起來的樣子,沒忍住抓住了旁邊越知的手臂。
他轉過頭:“……我……”
越知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
雖說是屬於高中組,但毛利確實是第一次參加世界盃。
而高一生,嚴格來說,和那邊的國中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同樣是毫無經驗,也同樣是和高中網球界還沒真正的……接軌。
“看著吧。”他抬起一隻手拍了拍抓著自己的毛利的手背,“我從一開始就說,你沒有必要同情遠野。同樣,也別小瞧他。”
“那對國中生,太自大了。”越知語氣很淡,聲音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意,“如果不是因為膝蓋的傷,遠野也遠不止No.8的排名。而既然他以膝蓋會碎的覺悟站在了場上,那麼他的處刑法……就不可能真的是這種軟綿綿的樣子。”
“那個傢伙,根本就不知道痛,也根本不會被打碎脊骨的。”
“他可是個對別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的人。”越知這麼說道。
所以他才始終沒同意和君島換搭檔啊。
連君島那樣看似溫和實則掌控力十足的人都受不住遠野的話……
那傢伙根本就是鐵了心選擇的這種狼狽的生活方式!
啪。
網球輕輕擊打在希臘隊的雙胞胎之一的脖子上。
似乎毫無殺傷力,然而——
“……喔……”只發出了模糊的聲音,希臘的少年睜大了眼睛。
他仿佛感覺,那一瞬間自己就像是被擺在平台邊緣的石膏像,一推,脖子就斷了。
連一根手指都……
“兄長!……為什麼會動不了了?!兄長!”
斯特凡諾普洛斯弟弟轉過頭,遠野帶著鮮血和汗水的黑色長髮遮住了小半邊臉,這讓他緩慢爬起來的姿勢就像是曾經看過的日本鬼片裡的厲鬼。
還有那嘴角殘忍的笑意——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這就是遠野的行刑法啊。
“如果承受了篤京的全部十三種行刑法,就會全身麻痹,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在一片請求棄權的聲音中巍然不動的種島,這時候才緩慢地解釋道。
當然,遠野也快要到極限了。
可這不是雙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