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他又不是不會開發招數,只是不想而已。”仁王在旁邊嗤笑道,“他純粹是覺得打球的時候在場上喊出這樣那樣的名字很蠢。”
“比如?”
“比如你明明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招數,卻還是被人喊‘完美聖經’啊。”仁王眨了眨眼調整了語氣,捏著辮子歪著頭看白石,意圖表現出自己不是在諷刺就是單純舉個例子的意思:“毛利前輩說,不管是自己喊還是場外別人喊,都很羞恥,他拒絕。”
白石:“……哦。”
你真的不是在諷刺我?
別以為我沒聽懂……好吧好吧,這個話題是我自己開的。
他略微理虧,便側了側頭輕咳一聲結束了這個話題。
種島和同樣聽著的幸村同時莞爾。
種島抬手拍了拍白石的後腰,笑彎了眉眼,而幸村側過頭,笑著對著仁王做了“你啊”的口型。
那頭毛利完全不知道休息室里還有這樣的風波。
他和越知在場邊做了簡單的準備活動。
臨上場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護腕,轉過頭仰起臉去看越知:“走吧,前輩。”
越知點了點頭。
他們一起轉身往場上走,腳步一前一後,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同步的,但莫名就帶著某種微妙的氣場。
歡呼聲從觀眾席響起了,比起小組賽要更多人的淘汰賽,就連觀眾給人的壓迫感都有了很大的不同。
毛利望向了對面。
那裡的出口站著他們的對手。
兩個看上去精瘦而修長的……黑人。
一個光頭,一個笑出一口白牙。
“比賽開始!”
南非人民有著世界人民都知道的並沒有科學依據的優點——體力好。
這大概是因為,世界長跑短跑冠軍幾乎都被南非人民承包的關係?
但類似的理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毛利和越知都不算在體力上有優勢的選手,自然也不能冒著風險,把這場比賽變成持久戰。
要加快節奏。
兩個人只是對了一個眼神,就達成了這樣的共識。
發球局是對方的,在看著對方拋球的間隙毛利還在心裡吐槽,說自己最近這兩場比賽,怎麼都是需要拉快節奏的?和仁王的比賽是仁王自己上了二倍速,而這場比賽的節奏……要加快多少還定不下來,總之是不會少的。
關頭的那位黑人先生有著更為壯碩的身材,和更深顏色的膚色。
揮拍時肌肉的幅度看上去就和身邊的小夥伴不太一樣——並不是白人那種更誇張的弧度,而是暗藏殺機的那種。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