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為了準備考試,很久沒有打球了吧?也怪不得需要臨時抱佛腳呢。”他笑道。
越知輕哼了一聲:“很久?”
“大半個月總有吧?我可是一直維持著日常訓練的。”
“別廢話了,快點過來做準備活動。不然打完也別用沒發揮好做藉口。”越知淡淡道。
毛利訕訕聳肩:“我什麼時候耍賴過啊。”
只有兩個人的室內網球場是空曠的。事實上學校里也沒多少人,大概也有一些運動社團還在加緊訓練,只是冰帝這麼大,顯不出人多。
空曠的場地對比賽來說是件好事。
聲音會變得清晰。
喘息的聲音,擊球的聲音,甚至揮拍的聲音,腳步擦過地面的聲音……這會放大比賽的每一個細節,比起被觀眾喧譁所填滿的場地要更適合一場嚴肅的比賽。
毛利回嘴歸回嘴,放下網球袋做準備活動的動作也是很利索的。
並且他也做的很認真。
他想打贏越知。
在這個……嚴格來算越知還沒有完全退出U17訓練營的時間點。
從認識越知以來,他就想要打敗他。
沒辦法,第一次見面時的印象太過深刻,那場在圖書館背後的廢棄網球場所進行的比賽逗弄的意味太足,指導賽的味道也很重。他骨子裡的自尊心讓他對那場比賽無法釋懷,就算後來越知對他再縱容也一樣。
他們是配合默契的搭檔,也是能夠在深夜裡毫無理由打騷擾電話的朋友,更是能毫無心理負擔開口拜託什麼的夥伴,是在球場上並肩作戰的戰友。
但他們也可以是站在球場兩端都想要打敗對方的對手。
現在他已經很了解越知了。
做了這麼久的配合訓練,對於這位高個子前輩的打球習慣和最擅長的節奏,他也沒有什麼不清楚的了。
這也讓他越來越想打敗他。
只有兩個人的場所,就連比分也要自己報。
但這對於接受著半職業化訓練的兩個人都不是什麼為難的事。
準備活動做了半個小時,分別站在球網兩邊後,以猜正反作為比賽的開端。
越知的發球局。
“直接從馬赫發球開始吧。”毛利矮下身,握緊球拍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我們之間也不需要試探了吧?”
“也對。”越知應道。
他顛了顛網球,抬手的瞬間,氣勢也變了。
是一隻雄獅從沉睡里甦醒。
啪!
網球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閃而逝的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