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翁愛和母親說過幾句話,就回房去練字。家裡對孩子的要求便是每日要練習字,雷打不動。
王翁愛坐在案前,面前的案上已經撲上了一捲紙。她持起筆,筆尖吸飽了墨水。那邊侍女輕手輕腳的將窗戶推開,這也是王翁愛的習慣,只要不是在冬天,都是要打開窗戶通一通風的。
風吹拂進來,將上頭的承塵吹得搖動,她髮鬢邊的碎發也掃在肌膚上,帶來輕微的癢,好像有人在耳後輕輕吹拂。
王翁愛想到謝尚娶妻的那晚,手上一重,字體便失了方才的輕重。她皺了皺眉,對身後侍女說道,「裁了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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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裒回家,看著妻子正為自己更換衣裳。他看著王氏笑道,「三郎還真是……」
王氏正低頭給夫君整理衣襟的衣緣,聽見他如此感嘆,抬起頭來看他,「三郎怎麼了?」
謝裒笑笑,「無甚。」
他真不知道該讚嘆三郎的眼光,還是罵一句痴心妄想。其實私心裡,他倒也想與琅琊王氏這種門戶結親。
謝安翻了一下今日謝石做的功課,今日的功課是謝石用心做的,他翻看了一下,點頭表示讚許,「有進步。」
原本提著一顆心的謝石鬆口氣下來。
謝安看著弟弟的雙肩松下來,心中好笑。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石奴,你還與尚書右僕射家的公子來往麼?」
「是……」謝石不知道兄長問自己做什麼。
「石奴還記得當初自己說過什麼?」謝安問道。
「…………」謝石表情一下就糾結了,他說過什麼啊!兄長說的話為甚麼聽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借過路過妹紙投的地雷~~
第50章 玉佩
桓秘和幾個兄長坐在堂上,上頭坐著兄長。自從兄長娶了天子同母姊姊南康長公主之後,仕途也順通了些,他知道兄長是搭上了庾家這條線,桓家在朝中並沒有多少人,桓溫沒辦法和其他世家子弟那般得到族中長輩的提攜,在朝中為官的。桓溫也只能走父輩的老路,去軍中謀條出路,他好不容易搭上庾家這條道路,也應該有所建樹。
桓秘坐在枰上,寬大的袍袖落在身側。他望著上首的駙馬都尉兄長,這個場合倒是不應該他首先開口發問。不過他坐著有一段時間了,腿腳都有些麻痹,到這會都沒有個奴婢送憑几上來,再這麼下去,桓秘猜測說不定自己都能兩眼一抹黑直接倒枰上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