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兄這是要做什麼??
很快箭靶等物就搭了起來,弓箭箭袋等物一應俱全。
謝尚令人用縛膊將自己和謝安的寬大袍袖給綁好,他帶著從弟走到寬敞的草地上。
「丈夫之所以能夠頂天立地,靠的也不僅僅是玄談和老莊。」謝尚笑道,他自小不僅愛讀書,也愛這些弓箭等物。那會生父在世的時候也從來不像王導那樣,對兒子這個愛好也從來不阻攔。
謝尚拿起一張弓,戴上扳指試了試,遞給謝安。
謝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了。
「就是何人互毆,要是體力好些,也能贏。」謝尚的視線瞟過堂弟面上的青紫扭過頭說道。少年都是有些喜歡爭強好勝的,私底下瞞著周遭人,打上一場也是很有可能。
他教自己這個堂弟持弓搭箭,練習這個好有些力氣,到時候再打一場也好更有勝算寫。
謝尚沒有再問這件事的原由,少年人之間打起來的原因有很多,他也沒興趣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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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翁愛最近這幾日總感覺有些不太平常,至於哪裡不太平常她自己都說不太上來。兄長王興之在王彬那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王彬把自己叫過去,問了自己在山上遇見的那個自稱是馬氏的少年,自己和他是怎麼遇上的,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那會王翁愛差點以為自己闖禍了,嚇得嘴一撇就要哭。
後來王彬倒是給她解開謎團,那位姓馬的少年便是台城裡頭的那個天子。
她還當是什麼事呢!
她和司馬衍遇見完全就是個意外,誰知道陛下也會在那裡,至於怎麼和他一起,那是因為他看上了謝安,想要和謝安玄談下棋,她那會還和謝家出嫁了的女兒謝真石在一起呢。又不是孤男寡女,有什麼好怕的。
一圈問下來,王翁愛由原來的驚嚇變成後來的淡定。
問完之後,王翁愛滿臉期待的望著王彬,都問完了,她可以回去了吧?
「岷岷,你覺得陛下如何?」王彬望見女兒那一副期待的樣子出口問道。
王翁愛沒料到父親會問這個,她想了一下說道,「兒和陛下並無交談,不過聽陛下和謝郎君交談,應該為人豁達。」她那會聽司馬衍和謝安清談,辯論不過也不惱,反而大笑算過。這個心她自己都有些做不到,這種辯論,被人堵的說不出來,不說惱羞成怒,也會有些尷尬。但是這位陛下完全沒有。
很得人好感的。
「頗有名士之風。」王翁愛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