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如玉雖然都被人給說爛了,但是王翁愛還是覺得除去這個,沒有其他更合適的語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為方才被這男色迷惑覺得有些懊惱,不過懊惱歸懊惱,她還是要走過去。總不能她睡地上吧?
侍女們服侍兩人睡下後,將一旁的燈火滅了大半退到外面。
結婚就是個體力活,一天折騰下來,其實很費體力,原先她還想著要弄個什麼氣氛出來,結果頭一粘到枕頭,被被褥包裹的舒適感一上來,就睡意洶湧。她迷迷糊糊的,聽到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響,聽得有什麼落地。而後溫熱的鼻息暖暖的噴灑到她的臉頰上,謝安吻的有些小心翼翼,察覺到她沒有任何的厭惡反感之後,才解開她中衣的衣帶,緩緩探入。
王翁愛被弄得有些痒痒,睜開朦朧的雙眼,伸手抱住他,手掌順著他脊背而下。
外間原本清冷的月輝都帶了絲絲的暖意。
原本熱鬧的宅邸安靜下來,偶爾能聽得幾聲蟲鳴。幾名巡夜的家僕手持燈籠而過,幾點燈光在夜色中,漸漸行遠。
作者有話要說:嗯,那會結婚大晚上的,嗯~不過北朝的婚禮有點意思,和唐朝婚禮比較相近了,到時候寫寫
第86章 新婦
天際蒙蒙亮的時候,侍女們準備好了潔面熱湯乾淨巾帕等物。昨夜裡守在青廬外的侍女們隱隱約約聽見裡面的動靜,可是一直到天亮也沒有聽見拍手的聲音。為了等裡面的新人要用水的時候,沒反應過來,侍女們都是強打著精神撐著,結果一晚上都沒事。
王翁愛慌慌張張從帳子裡伸出一隻光溜溜的手臂,飛快的從地上的抓起一件中衣縮回去。
她把衣物拿起來就在被子裡罩著頭胡亂的把衣服給套了,也不管內外對不對,好歹有件遮擋的。
躺在一旁的謝安動了動,過了一會緩緩睜開眼。他側過身伸臂一抱,就將身邊人給抱住。手下的不同昨夜細嫩滑膩的觸感讓他有些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一看,懷裡的人已經套好了中衣,一頭烏髮全散在身後。
「是不是到該去見舅姑的時候了?」王翁愛伸手回抱住他,輕聲問道。說話間,手指沒注意就碰上了昨夜她在他腰上抓撓的傷口上。
謝安眉頭微微蹙起,腰上傳來一絲絲的痛楚。
昨晚上岷岷就和一隻狸貓一樣,嬌媚可人的同時,手在他背上腰上撓個沒完。偏偏她還在他耳畔帶著哭腔一聲高一聲低疊著喊他,回想起來,昨夜倒是滿室旖旎繾綣,讓人喝了上好的西域葡萄美酒一般,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是該起身了,」那腰上的痛楚都化作了甜情蜜意,也不痛了。他坐起身來,被子從身上滑下,露出他未著絲縷的上身來,王翁愛趕緊的扒下被子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