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在他這裡,傅秋白也不是什麼朝廷的官員,傅秋白就是傅秋白,沒有任何身份的加持。
傅秋白看著神色認真的九皇子,這是少年第二次要求他喊他的名字了。上一次還只是笑著他說提出這樣的要求,仿佛是在和他開玩笑一樣,這一次臉上沒了笑容,就是認真的了。
「這……與禮不合。」傅秋白愣了一下說道。
「我管你什麼禮了,在我這裡,你就是我的老師,你就是我的朋友,沒什麼禮不禮的。」韓凜不喜歡傅秋白總是用禮不禮的這一套來應付他,就算是有什麼禮,在他這裡都行不通。
對上少年看他的眼睛,他在少年的眼裡看到了認真和赤城。傅秋白還是鬆了一口,「是,下……我知曉了。」
「就是嘛,這麼聽起來舒服多了。你就說我,不是下官。在這裡,你不是傅大人,我也不是九殿下,我就是你的學生而已。」韓凜很是欣慰傅老師接受了他的糾正。
想起剛才他打斷了傅老師的話,他就趕忙的讓傅老師接著說,「你剛才想說什麼,你繼續說吧。」
「我當日讓人布置的這處宅子,因不知殿下……你喜歡看些什麼書,所以就沒有讓人購置書籍在這裡。待明日,我讓人送一些開蒙的書籍過來給你。以後若是有時間,我就過來教你讀書。」突然的改口讓傅秋白有點不太習慣。從前他一直稱呼宮裡頭那位主子為四殿下,到了這位九皇子這裡,他就稱呼對方為九殿下。
不過他想到現在他也不喊宮裡頭那位主子為四殿下,而是早已經改口喊陛下了。這個稱呼的改變,也意味著他和宮裡頭那位主子身份上的轉變了。
「好啊,你看著給我安排吧,最好順便給我找點歷史遊記的書籍給我,我可以找老許先生讀給我聽。」
「老許先生是何人?」
「老許先生就是……」
韓凜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擔心傅老師知道他請了一個說書先生來給他說故事以後就不來教他讀書了,他小心翼翼的解釋道:「老許先生是我讓小福子上外面去找的說書先生。我在這外頭又沒有什麼朋友和我說話,我就讓老許先生來給我講故事,給我解解悶。」
「當然了,他講的肯定是沒你好的。」
「你答應過要教我讀書的,你不能食言的啊。」
說完之後韓凜一臉擔心的看著傅老師,很是擔心傅老師覺得他這裡已經請了一個先生,就不來教他讀書了。
看著少年一副擔心他不來了的模樣,傅秋白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說道:「不會,既然是答應了你的事情,我必不會食言的。你上外頭去請一位先生來給你讀書也是好的,我近來事情比較多,你這裡有個先生教你讀書,待我這邊有時間,我再來帶帶你讀書。」
「那真是太好了。」得到這個肯定的回答韓凜的心裡才是鬆了一口氣,看著空空如也的書架,他就提議道:「要不我們今晚上休息一晚,待到明日有書了再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