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兒你看如何?」馮氏問自己的兒子。
「好,就這麼定吧。」嚴俊對此沒什麼意見,反正只要韓凜人在這裡,他想找到韓凜隨時都可以。
嚴長平沒有忘記韓凜和傅秋白說過要剿匪的事情,後面三人又這件事商議了幾句,見韓凜和傅秋白已經有了章程,他只道需要用人的地方就找他。
「謝將軍,若是有需要的地方,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韓凜知道嚴長平開這個口就是站在他們這邊了,有了嚴將軍的支持,後面剿匪的計劃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了。
這天一行人在茶樓里坐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從茶樓出去。
***
坐上馬車回去的路上,韓凜想起他們離開幾天也不知道新家的房子蓋得怎麼樣了,就問坐在身邊的人:「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新家?不知道那邊進度怎麼樣了,要不我們去看看?」
「好,那就去吧。」傅秋白應道。
「阿陽,改道去城東看宅子。」
「好勒主子。」
韓凜跟外面趕車的人說了一聲去城東,就回頭繼續跟他們家傅老師商量剿匪的事情,之前他們給各地的知府縣令去了消息,通知大家來一趟薊縣。前頭碰上國公爺受封,不少人去了忻州道賀,算著時間這個那幫傢伙應該快到薊縣了。
既然說到剿匪的事情,傅秋白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我想親自去督促剿匪的事情。」
「你去?你怎麼會想去啊?」韓凜愣了一下,問道。
「沒個人盯著,那幫人陽奉陰違我們也不知道。有我去,他們就不敢亂來了。」其實傅秋白是不大放心地方上的那些官員們做事,說出了他的顧慮:「我們本來想做的是一件好事,到了他們的手上,還不定給我們辦出什麼事來。我們初到這裡,名聲對你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不能讓他們壞了咱們的事。」
就他所知,剿匪若是落到那些人的手上,說不定就變成那幫人斂財的手段了,傅秋白經歷過官場上的事情,才更知道官場裡的規則和那些人辦事的方式。
韓凜也知道他們家傅老師的這個話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想起上次青年帶人去抓馬賊的事,一走就走了半個月,他這裡半點消息都不知道,到現在他都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所以感情上他是不想讓青年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