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怎麼說的?夫唱婦……夫隨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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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商量事情,吃到後面菜都涼透了,好在他們也吃飽了。韓凜拉了鈴鐺喊了下面的人上來收拾桌子,給他們換了一壺熱茶。
端起手邊的茶準備喝,茶都還沒有喝進去,韓凜才想起自己忘記了一個事情,「差點忘記了,我才說我怎麼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呢。」
「嗯?」
「前幾天我們不在家,有人送了信來家裡,說是給你的。」
韓凜彎腰拉開抽屜,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出來給他們家青年,「你看看是誰寫來給你的,我那天拿了也沒拆開來看。」
「是我父親寫來的信,這上面是他的字。」傅秋白拿到信,就認出信封上面的字。
「傅丞相?」岳父大人寫來的信?韓凜一臉疑惑,不知道岳父大人寫信來給他們做什麼了?
「嗯。」傅秋白點了點頭,就動手拆開了封口,把裡面的信拿了出來,只是越看下去他的面色就越沉。
韓凜看著青年都快沉出水來的臉,想來這信里肯定沒說什麼好話了。其實說來他對這個岳父大人和相府那一大家子的人的印象都不大好,任何一個當父親的大概都不會願意把兒子嫁給一個男人當男妻的,雖然說他們這一樁婚事是皇帝賜的婚,但是相府那邊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站出來反對過半句,他這個岳父大人就更是沒有了。
他們來了燕地這麼久,相府那邊別說是派人送點東西來給他們,或者是派人過來看一眼送個問候他們,都沒有。時隔半年才送了一封信來,除此之外也沒別的東西了。怎麼說庶子也是當成兒子一樣養大的孩子,但是相府卻把這個庶子當成女兒一樣嫁出去,並且嫁出去後就再也不管不問了。
對於相府的情況,韓凜後來多少也了解到一些,也知道青年在相府的處境。但是那些終歸都是青年的親人,雖然青年的嘴上從未提過相府那邊的人和事,但是他還是知道青年的心裡對那些親人的這些做法還是有些介意的。
等到青年看完了之後,韓凜才問道:「信里寫了什麼嗎?」
傅秋白抬頭看向問他話的小夫君,說道:「父親說朝中有官員彈劾你。」而他沒說的是,除此之外信里通篇都是教育他的話。
「彈劾我?」韓凜頓時都傻眼了。
「嗯,之前咱們丈地土改的事情。」傅秋白知道他們之前土改是動了某一部分人的利益,這些人聯合起來在朝堂上參了他們一本。
韓凜一想就知道彈劾他的會是誰了,當即就氣得跳腳道:「這幫王八蛋!拿了我的好處還在背後彈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