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又不是他們拿銀兩買的,不過就是他們誰圈了就是誰的,他們還荒在那裡不種東西,我收回來給百姓們種有什麼不對了?一幫占著某坑不拉屎的混蛋!」
在罵完之後韓凜才想起一個事情,問道:「父親有說朝廷那邊打算怎麼處置咱們嗎?」
「沒說。」傅秋白想了想說道:「不用太在意那些官員,那幫人整日裡沒事就彈劾這個彈劾哪個的,誰阻礙了他們的利益他們聯合起來處理掉誰,這點陛下那邊想必也是知道的。只要陛下不理會他們,都關係不到我們這裡的。」
「我們只要不做出什麼謀朝篡位的事情來,陛下那邊暫時不會動我們的。」
「那就以後說不準咯?」韓凜問道。
「……」傅秋白問:「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准呢?」
「你說的也對,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准呢,咱們先把眼下要走的每一步走好。等咱們把造船廠弄出來,把大船造出來,日後要是大召容不下咱們,咱們就開了大船到外面找個小島當島主,朝廷也拿不了我們怎麼樣的。」韓凜連他們的後路都想好了。
不過他這個話才剛說完,嘴巴就被一隻手給捂住了,捂住他嘴巴的正是他家親親王妃了。
傅秋白看著胡言亂語的小夫君,眼裡帶著不贊同的說道:「以後可不許說這些話了。」
「我沒亂說。」韓凜把捂著他嘴巴的手拿開,一臉他是認真的,「大不了我們換一個地方生活,說不定在那裡我們還能建一個新的國……」家,到時候我當皇帝你當丞相,或者是我當丞相……你當皇帝也行。
不對不對,他腦子沒他們家傅老師的好,還是他當一個吉祥物,他們家傅老師當一個手握實權的丞相會更好一些。
不過這次他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又被捂住了。
「還說沒亂說!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萬一要被誰聽了去……」傅秋白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樓梯的方向,確定那邊沒有人之後,他盯著面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夫君,說道:「萬一被誰聽了去,我們就要收拾東西回京城待著了!」
「那還是算了,我不說了。」回去京城被人盯著哪裡有他們在燕地這裡自由自在和快活了,韓凜是決計不想回京城待著的,想必他們家傅老師也是一樣吧?
見到桌子上放著的信紙有好幾張,沒理由就只說了一件事吧?「信里還說了什麼嗎?」
「父親還說了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們如何處置的事情。」不過傅秋白卻把信收了起來,並不給韓凜看。
韓凜一看自家傅老師的這個小動作,心裡就有點懷疑,難道那信裡面寫了什麼不能給他看的東西嗎?「哦,父親說了,四哥怎麼處理大皇兄和二皇兄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