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凳子抵在自己的腳後跟處,韓振坐了下來,對還站著的兩人道:「你們也坐吧。」
「嘿嘿,我就等皇兄你這句話了。」韓凜就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坐下之後還喊小七舅一塊過來坐。等人坐了下來後,他看向黑眼圈濃重的小七舅問道:「小七舅你昨晚上是不是又熬了一宿的藥?」
「有幾樣藥我重新調配了一下。」嚴長安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連著熬了兩宿沒睡他的精神也不是太好。
韓振看向舅舅所在的方向,說道:「七舅你一會去休息一會,就不必跟著我們到前殿去了。」
「我跟你們到前殿去隨便找個地方窩一會就行了。」嚴長安知道外甥的身體隨時都有可能出意外,這個時候他不敢離得外甥太遠。萬一真有什麼事的話,有他在旁邊還能立即處理,若是他不在的話,等人去喊了他來都不知道中間會出什麼事了。
這個後果他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這個時候只有守在外甥的身邊他才能睡得著覺。
過沒多久小太監送了吃食過來,三個人吃了一點東西墊了墊肚子就往前面的太和殿去上早朝了。
這一天是韓凜第二次來上早朝,旁邊的皇帝哥哥把早朝的事情交給他來全權處理和安排。
面對底下的這幫官員,和這幫官員拋出來的一個個問題,說實在的,這天的早朝上得他身心俱疲,真想就這麼撂擔子不幹了。但是不行,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要替兄長擔起這個責任和擔子來,不能讓由底下的那幫官員騎到他的頭上來了。
其實韓凜也明白這個國家最大的問題,無外乎就是國力太弱、國庫沒錢,土地和錢財掌握在了少數人的手上,而掌握了土地和銀子的正是站在朝堂上到這幫官員和他們身後的世家們。
現在的情況這和他們當初到了封地去的時候所面對的情況差不多,不過當時他們只有燕北那麼一點地方,那裡的世家再多也有限,而且他們背後還有一個國公府幫他。而現在的話,他們面對的是整個大召最大也是有權勢和財力的一幫人,哪怕是國公府對上這幫人都沒什麼勝算。這幫人人多勢眾,他們代表的是一個集團,有著共同的利益,而且這幫人還擰成了一股繩,想要從中擠破他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事明日再議,退朝。」注意到兄長的面上露出一臉疲態,韓凜直接喊了退朝,不想再繼續跟底下的那幫官員們糾纏下去,扶著一臉疲憊的兄長從高台上下來,往內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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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
只是剛走進內殿韓振就倒了下來,還是韓凜反應快,一把把人給摟住了,「小七舅?小七舅你快來!」
剛閉上眼睛眯了一會的嚴長安一聽到喊他的聲音,整個人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見到已經昏迷過去的外甥,他的臉色一變,幾個大步就跑了過來,對韓凜喊道:「快把人放平了。」
「哦哦。」聞言韓凜趕緊的把兄長放到地上去躺著。
嚴長安讓人把他的藥箱拿來,他直接扒開外甥的衣服,手上捏著銀針就往外甥的身上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