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內殿裡所有的太監都被嚇得不敢出聲,孫公公讓人直接去把內殿的門給關上了。
十幾針紮下去後,嚴長安從箱子裡摸出一瓶藥,擰開瓶塞倒了一顆出來,掰開外甥的嘴,把藥丸給塞進去。
「水。」韓凜端了一杯水過來遞過去。
嚴長安接過杯子給外甥灌進去嘴裡。
見小七舅給人餵了水和藥之後,韓凜才出聲問道:「七舅,皇兄現在怎麼樣了?」
嚴長安抬手示意韓凜不要說話。見狀韓凜也不敢出聲了,和小七舅一起守著他哥。
看著因為中毒,臉上和唇上都出現青黑的兄長,在這一刻韓凜清楚的知道這個哥哥真的有可能時日無多了。大概是為了等他們回來,他哥才強撐到這個時候的。
韓凜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兄長並不是上一世那個整日裡欺負他的親哥,有很長的時間他都難以把這個當了皇帝的哥哥當成親哥一樣來對待。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哥,哥哥……」
「你聽到我在喊你嗎?哥?哥哥?」
「……嗯。」
「皇兄!」
聽到回應他的聲音,韓凜的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看著他哥的眼睛睜開看著他,他握住了他哥的手喊道:「哥,你聽都我在說話嗎?」
「……嗯。」韓振看著在哭在笑的弟弟,想出聲安慰這個弟弟和舅舅,只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發不聲音來。
見到人醒來之後嚴長安的心裡鬆了半口氣,又握著外甥的手把了把脈後,才把外甥身上的銀針拔了,給人把衣服拉好,對想說話的外甥說道:「你先別說話,我們送你回去養心殿休息。朝堂上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讓韓凜去操心吧。」
「嗯。」韓振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有心無力,想管也管不了了,他轉頭看向弟弟的方向,想說的話都在這一個眼神里。
一個眼神韓凜就知道他哥想說什麼了,「皇兄你別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好好休息,我送了你會養心殿去休息,我就處理朝政。」
聞言韓振的臉上露出一點點笑容。
孫公公喊人抬了小轎子過來,韓凜把他哥給打橫抱到轎子上去,把人抱起來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個身高和他一樣高的兄長瘦得只有一把骨頭了。小心的把人放在轎子上,他們一行人跟著轎子回了養心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