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個什麼,快給他止血!」韓凜看著來了還磨磨蹭蹭的太醫,心頭上的火氣和暴躁都壓不住的往上蹭。
「是是。」太醫應了一聲就打開隨身帶來的小箱子,從裡面拿出止血的藥粉和綁帶給傅秋白止血。
韓凜暴躁的把頭頂上的帽子摘下來,暴躁的拉拔兩下頭髮,瞪著正舉著手腕在讓太醫幫忙止血的青年,活了兩輩子還是頭一次嘗到被人氣到心口發疼。
相比起韓凜的暴躁,傅秋白就顯得冷靜多了,他抬頭看向暴躁的在抓頭髮的小夫君,語氣帶著平靜的說道:「你把這個東西送過去給七舅,看看他那邊怎麼處理。」
太醫一眼就看出了碗裡裝的是血,不用說都知道這個碗裡的血是什麼血,是誰身上放出來的血了。看著暴躁的康王和一臉平靜的康王妃,他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只是低著頭給康王妃止住手腕上的傷口。
聽到這個話的韓凜就更生氣了,什麼時候人血能治病了?這簡直是無稽之談!而現在相信這個無稽之談的還是面前的這個人,不但親手割破自己的手腕放了血,還讓他把人血送去給大夫治病?!!!他活了兩輩子,還是頭一回聽說人血可以治病的,還真的就有人相信,還這麼做了。
傅秋白看著瞪著他不說話的小夫君,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把小夫君給氣狠了,「去吧,我放都放了,別浪費了。要生氣等送了東西去,回來再跟我算帳也不遲。」
「我真的有一天會被你活活的氣死!」韓凜簡直是要被氣出心梗來,然而對上青年帶著請求的神情,他還是沒有辦法拒絕這個人對他提出的任何要求,不管是合理還是不合理,所以現在他也只能把帽子帶回頭頂上,端起桌子上的大碗,轉身大步的往外出去。
看著小夫君端著碗大步的走了,傅秋白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氣,一抬頭就對上太醫看他的目光。
這位王太醫趕忙的說道:「王,王妃,您手上的傷口下官已經給您紮好了,您在這裡休息一會別亂動。這陣子,這隻手最好是別碰水、也別拿重的東西,明早下官再給您換藥,要換個三五次藥才能好。」
「好的,謝謝王太醫您了。」
「不客氣,這都是下官該做的。陛下那邊還需要下官,下官先回陛下那裡去了。」
「嗯,您去吧。」
見到傅秋白點頭,太醫拎著醫藥箱子就往外跑了。
只是出來外面後,這位王太醫又想起剛才暴走的康王殿下正在陛下那邊的屋子裡,他的腳步頓時就頓住了,這是要進去呢,還是在這外頭待會兒再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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