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人因為說話連筷子都不動了,韓凜不得不提醒道:「你倆先別顧著說話,先把飯吃了再聊吧,一會面都涼了。」
「嗯,先吃飯吧。」聞著面香味傅秋白的肚子也有些餓了,喊了裴元和韓凜兩個人動筷子後,他就拿起勺子喝了兩口湯,就抓起筷子夾面吃。
韓凜和裴元兩個人也不遑多讓,兩人也抓起了筷子吃麵。
中間韓凜還讓護衛去廚房那邊又拿了一次東西來,最後這一桌子的東西都被他們三個人一掃而光了。
吃了飯後裴元就走了,韓凜讓傅秋白自己一個人留在側殿這裡休息一會,他自己則是到了書房去處理公務。
而在書房裡忙的韓凜不知道的是,他才去了書房沒多久孫公公就敲開了側殿屋子的門,請了在屋子裡休息的傅秋白到正殿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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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孫公公帶了傅秋白來,在內室里的嚴長安就對靠坐在床上等人的外甥說道:「秋白來了,你有什麼話就跟他說吧。我們出去外頭,一會等你們說完話後再進來。」
韓振點了點頭,就聽到了腳步聲離開的聲音。
屋子裡其餘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傅秋白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頭,他的目光落在床上坐著的那個男人的身上。他記憶里還是這個男人騎在馬背上奔走,登上皇位之時那意氣風發的模樣,轉頭這個男人卻是病成了這一番模樣,他沒有辦法把眼前這個面容凹陷的男人和記憶中的天子聯繫在一起。
其實剛才打開門見到孫公公在外頭的時候,他就知道是這個男人讓孫公公來找他的了。只是不管站在什麼身份,他都無法拒絕來見這位他曾經的主子,所以當聽孫公公說天子要見他的時候,他還是跟著孫公公來了這裡。
屋子裡一時間沒有人走路,也沒有人說話,整個內室都安靜了下來。
「咳咳……」床上坐著的男人低低的咳嗽了兩聲,側過頭似乎想找那個來了的人,只是他看不見來人在哪裡,也找不到人所在的方向了。
「秋白,你走過來一點。」
傅秋白走上前幾步,站在距離龍床兩步遠的地方站定了腳,行禮道:「下官見過陛下。」
「咳,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講這些虛禮嗎?咳咳咳……」話還沒說完,韓振就爆出一長串的咳嗽。
見到旁邊放了茶壺和杯子,傅秋白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出來,見水溫還是熱的,他就遞給了床上坐著的男人,「陛下您喝口水順順氣。您有什麼話慢慢說,不要著急,下官人就在這裡不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