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的錢?他什麼時候派人去盜了國庫的銀子嗎?」韓凜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他們家傅老師,等著傅老師給他解開這個疑團。
傅秋白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跟裴元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想到了同一處去了。
「不是恭王讓人去盜了國庫的銀子。」對上小夫君看來的目光,傅秋白問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大皇子被抓之後,先皇曾派我們去查抄大皇子的府邸,並未找到大皇子那些年貪污的官銀嗎?」
「你的意思是,大皇子貪污的那些官銀,實際上是在恭王的手上?」韓凜還真的記得這麼一件事了,以前他還想著有機會的話回去大皇子曾經住過的府邸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做找到那筆銀兩了。
「現在看來的話,應是如此的。這兩個人怕是早就勾結到了一起去,只是不知道為何大皇子會把那些貪污來的銀兩放到恭王的府邸去。」這一點是傅秋白想不明白的地方。
同樣的這一點也是裴元想不明白的地方。
因為正常的話,誰會把貪污來的銀子放到別人家裡去呢,除非這兩個人之間是有什麼密不可分的關係,才會讓當年的大皇子把這麼多銀子放到恭王的府邸去。
如果這兩人只是普通的叔侄關係的話,傅秋白和裴元都覺得大皇子不會如此的信任那位恭王爺。再往深一點去想,那這個事情就事關到先皇的名譽了。
這一點傅秋白和裴元兩人想到了,韓凜自然也想得到了。如果他們想的這個猜測是真的的話,那便宜老爹頭頂上的青草真是綠油油的了。
還好人死了,要不然這會兒知道小老婆給自己戴了這麼一頂綠帽子,說不定便宜老爹還得活活再氣死一次過去了。
但是現在是,大皇子死了,恭王爺也死了,兩個人當事人都死了。便宜老爹也死了,韓凜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來,「大皇子的生母還活著嗎?」
「惠妃娘娘在大皇子死的那一年就上吊自殺了。」這個事情留在京城的裴元就比較清楚了。
「……」韓凜,那就是所有的當事人都死了?
如果那位惠妃娘娘和恭王之間真的有一腿的話,老情人死了,恭王為了給老情人報仇,做出毒害當今天子的事情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那以前在惠妃和大皇子、還是恭王身邊伺候的老人肯定還有活著的吧?你秘密的帶人去查一查恭王和惠妃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了。」後面這一句是對裴元說的,這種事情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查。
「是,陛下。」裴元也知道這個事情事關到太上皇的聲譽,一個不好的話,還會事關到皇家的顏面問題,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