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的主人即便是聽到了什麼聲音,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多事的派人來打聽關起門來的院子裡頭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住進來這裡的女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從住進來這裡之後,她們的命早就由天不由她們自己了,要想活得長久,就要少管閒事,把嘴巴閉上,把耳朵關上。
傅秋白甚至還讓身後的侍衛搬了一張椅子過來給他坐,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還翹著二郎腿,對跟著他來的侍衛吩咐道:「先把那個昏迷的人給弄醒先,別讓他錯過一會的好戲了!」
「是,主子。」聞言,一旁站著的侍衛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在昏迷的人的鼻翼下。
沒一會兒,昏迷的男人就醒來了。
當昏迷的男人醒來看到屋子裡的場景,認出坐在椅子上的正是昨天審訊他的人,也認出了屋子裡捂著嘴巴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的那個女人是誰的時候,他就知道今日是他的死期了。
認清了眼前的現實之後,男人放棄了掙扎跟求饒。
傅秋白的目光瞟了一眼在屋子裡的那一男一女,目光放回到了這些跪在地上的宮女和太監的身上去,對後面的侍衛吩咐道:「給我把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給杖斃了!」
「傅秋白!你敢!」直到聽到這個庶兄想做什麼之後,傅茹夢一臉驚恐的看著這個庶兄,仿佛從來不認識這個庶兄一樣。
聽到杖斃他們的話,地上跪著的宮女太監們一個個的都抖得跟篩子一樣,他們衝著坐在椅子上的主子爺磕頭求饒,想讓這個主子爺饒他們一死。
而回答傅茹夢的,是傅秋白的抬手,示意侍衛開始動手行刑。
「主子,要不屬下讓人把他們弄出去外面處置吧?省得在這裡弄髒了您的眼睛?」說話的侍衛隊長姓孫,單名一個劍字,也是從前先皇身邊親近的親衛之一。
如今三萬黑甲軍全部都歸順了傅秋白,他們這些曾經在天子身邊的親衛自然也是跟了傅秋白這個新主子。
「沒事,就在這裡處理。」傅秋白並沒有讓侍衛把這些宮女太監拉出去外頭處理,他一個從屍山火海里走出來的人,還會怕杖斃區區幾個狗奴才?
聽到他們主子的話,孫隊長只好讓人搬了一張長板凳來,把其中一個在傅婕妤身邊伺候的大宮女給拉到了板凳上去。
屋子裡響起了一陣棍子落在人肉上的聲音。
傅茹夢這才如夢初醒,撲過來跟她四哥求饒,只是她還沒有碰到她庶兄的衣擺,就被一旁的侍衛給攔住了,她只能隔著攔著她的侍衛跟坐在那裡的兄長求饒:「四哥,四哥,求你了,饒了他們吧,饒了他們吧……」
「千錯萬錯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錯,你打我吧,放了他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