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在一旁哭喊求饒的聲音,傅秋白這才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往跪在地上沖他哭喊的庶妹走了過來,一把捏住了傅茹夢的下巴,問道:「你的錯?你現在是知道錯了?」
「你剛才不是問我,傅清研跟我說了你什麼話嗎?」
「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傅茹夢的臉上,直接把傅茹夢的臉給打到了一邊去。
只是這一巴掌,並不能熄滅傅秋白心頭上的火,他一把捏住了傅茹夢的頭髮,把傅茹夢的臉給轉了過來,咬著牙問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的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還說你的好話?你做的那叫什麼事!是人幹的事嗎?啊?」
「先皇到底有哪一點對不起你們姐妹倆個了?你們要這麼害他?!還有你傅茹夢,你怎麼敢!怎麼敢!」說到最後這一句話,傅秋白的雙眼通紅,是氣的,更也是自責的。先皇的死,他前主子的死,他傅秋白要負一半的責任,他們傅家要負全部的責!
如果不是他,不是他的兩個姐姐和妹妹,先皇不會死得這麼早了!
同樣恨不得把傅茹夢這個女人給剝皮抽筋的,還有今日在場的這些侍衛們,他們都是追隨在先皇身邊的將士,都是先皇的親兵,這個女人給他們的親主子戴綠帽子,比他們自己的女人給他們戴綠帽子更讓他們生氣和憤怒。
只是如今沒有新主子的命令,他們誰也沒有去動傅茹夢那個女人。
不過動不了傅茹夢那個女人,這些在傅茹夢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卻是可以動的。傅茹夢這個賤女人可惡可恨,這些在傅茹夢那個女人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也不會無辜!如果沒有這些宮女太監幫著掩護,一個皇帝的妃子怎麼可能會跟身邊的侍衛通姦還生下一個孽子了!
都該死!該死該死!
一個宮女被打死後,又換了一個宮女上去繼續打。
屋子裡傳出一陣尿騷味,眾人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被押著在一旁看他們行刑的人尿褲子了。
在這屋子裡的傅秋白自然也注意到了被押在一旁觀看他們行刑的男人尿褲子了,他鬆開了握著傅茹夢頭髮的手,任由女人摔到了地上去,問這個女人:「你就瞧上了這麼一個東西?他到底有哪一點比得上先皇了?!」
「給我繼續打,輪著一個個的打,全部打死為止!」活了兩輩子,傅秋白從未像今日這麼的憤怒過,恨傅茹夢的不知廉恥,恨傅茹夢因為這個一個東西背叛了他的前主子。
恨造化弄人,恨……該死的人沒死,不該死的人卻死了!
「四哥,四哥,你打死我吧,不要打他們了……」看著被杖責的宮女口吐鮮血死了,傅茹夢整個人都快要炸了,快要瘋了,她哭喊著,跪著過來求她庶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關他們的事,都是我自己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