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這麼幹,韓凜個人倒是覺得沒什麼所謂,他就是怕朝中的那幫大臣會噴死他們而已,所以這個時候還是要稍微的表現出對祖宗們的一點尊重來的。雖然祖宗們不一定看得見他這個孝子孝孫的尊重,但是大臣們看得見啊!
這會兒韓凜倒是有點明白,上輩子的時候他嫂子為什麼在小侄子小的時候,不喜歡帶孩子出門了,因為要帶小孩子出門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只不過今天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韓凜想趁著今日這麼一個重要的日子把孩子帶到人前來,宣布孩子的存在,同時宣布立孩子為太子的事情。所以在跟青年商量了一下,兩人就還是把才滿兩個月的小傢伙一併帶來了。
到了太廟的前面,他們乘坐的龍輦才停了下來。
很以往的每一次一樣,都是韓凜先下的馬車,下了馬車後他站在邊上,伸手去接馬車裡的青年下來。不同的是,這一次傅秋白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
「快把他的耳朵捂住!」像是想起什麼,下了馬車後韓凜並沒有先走,而是先用手捂住了兒子的耳朵。
聽到禮炮聲響,傅秋白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好在孩子的耳朵已經被人捂住了,外面砰砰響的禮炮聲沒有把正在睡覺的孩子嚇醒。
「應該是響完了吧?」
等到禮炮聲響完之後,確定沒有禮炮再繼續響了,韓凜才鬆開了捂住孩子耳朵的手,伸出一隻手去虛虛的攬住青年的腰,帶著抱著孩子的青年往前走,「咱們走吧。」
「你把手鬆開,我自己會走。」傅秋白往後瞥了一眼攬住自己後腰上的手,提醒某人道。
韓凜卻是知道青年為什麼提醒他鬆手,不過他卻沒有太在意這一點,還靠得青年更近一點,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到的音量道:「我們是先皇賜婚的合法夫夫,在外頭恩愛一點怎麼啦?」
「前面是台階,我不護著你倆一點,萬一一會你上台階不小心崴了腳,跟明哲一塊摔下去怎麼辦?」
他們這是合法的光明正大的秀恩愛!
誰要是有意見,都給他憋著!
「……」傅秋白轉頭看了某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某人一眼,說不出一句半句反駁的話出來。
一家三口就這麼從百官的身旁穿過,走到台階前面來,沿著台階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期間韓凜並未鬆開護著青年後背的手。
就在他們走到台階上面去的時候,被傅秋白抱在懷裡的孩子動了兩下,嘴裡發出兩聲嚶嚀,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