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陳七搖了搖頭,說道:「傅丞……老爺親自去接的傅大公子的屍體回府。今早傅府的門口就掛上了白燈籠,不過並未見他們對外發喪。傅府的大門緊閉,府上的人也不見出來。」
對於這一點傅秋白並不驚訝,傅齊棟的這個死法要傳出去,丟臉的還是傅家,以他對他父親的了解,他父親是不可能去報官的。但是嫡子死了,他父親肯定也不會把這個事情輕輕放下,必定會在背地裡查嫡子的真正死因。
陳七也不覺得奇怪,要是他的兒子這麼死的,他也不敢讓親戚朋友知道,不然丟臉的還是他們自家人了。
傅秋白想了想,問道:「昨天夜裡傅齊棟出事的那個院子裡的人呢?」
「都被傅府的護院抓回傅家去了。」
「你派人去查一查他那個外室的來歷,那個女人這段時間與什麼人往來過。還有那個院子裡所有人的身份背景,在京城有什麼關係,與什麼人往來過,都統統查一查。」不是傅秋白陰謀論,而是直覺傅齊棟的死沒有那麼簡單,是有人故意要傅齊棟死,要傅家丟這個臉。
他不知道背後的那個人只是針對傅齊棟,還是針對傅家,還是想把他一起拉下水。
「是。」陳七應了一聲,就帶著他們主子吩咐的任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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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凜在屋子裡等了一會,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離開後,才抱著兒子從內室里出來,就見到青年面色凝重的坐在那裡,許是聽到他出來的腳步聲,青年抬頭看向他這裡。
兩個人四目相對,韓凜抱著兒子走到青年的面前來,問道:「怎麼啦?陳七剛才來跟你說了什麼事了?」
「傅家那邊出了一點事。」傅秋白也沒說什麼事,只是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過來摸了摸兒子的小臉,對韓凜說道:「你帶著明哲,我出宮一趟。」
「有什麼事也等吃了早膳再出去啊,不差這麼一頓飯的時間的,不然你這一走,等你想起來吃飯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韓凜不讓青年餓著肚子出門,因為他知道青年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的人。
屋子裡伺候的宮女聽兩位主子說要吃早膳,就忙的出去讓外頭的人送來。
他們住的院子這裡就有一個小廚房,所以平日裡他們吃的東西都是在這邊的小廚房做的。
做飯的還是從薊縣那邊調過來的廚娘綠竹。吃的肉和菜之類的東西就是從他們莊子上運過來的,每日一趟,保證肉菜都是新鮮的,而且不會經過任何不應該經過的人的手,確保食材的安全。
因為廚房就在這邊,所以他們這邊一說吃飯,外頭的人很快的就把吃食送過來了。
現在正好是春天,莊子上的野菜長出來了,許是那邊送了野菜過來,廚房這邊的人就給他們做了野菜餅。不過他們的野菜餅並不是普通人家煮的那種沒油沒鹽的野菜粑粑,而是把野菜剁碎了之後,在和同樣剁成肉沫的豬肉一起調成餡料,再包進了麵團裡面,做成的肉餅。
而且這個肉餅還是經過油煎的,煎得表面微黃,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都能掉渣的那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