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孩子不哭了後,傅秋白就讓邊上的宮女把孩子的東西收拾好。
在門外等待的人聽到屋子裡的小主子不哭了後,才讓守在門口這裡的宮女替他進去屋子裡頭通傳一聲。
聽到進來通傳的宮女說陳七來了,傅秋白的心裡有點詫異,還是對進來通傳的宮女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主子。」宮女應了一聲就往外出去了。
陳七站在外頭聽得到屋裡說話的聲音,進去通傳的宮女沒一會兒就出來讓他進去。
進了屋子裡後,陳七就見到他們陛下把小太子殿下扛在肩膀上,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們陛下帶孩子,他走路的腳步還是略頓了一下才往前走來,跟兩位主子行禮道:「臣參見陛下,參見殿下。」
這裡的殿下指的是傅秋白,並不是他們的小太子殿下。
這還是韓凜讓大家這麼稱呼的,他不喜歡所有人都喊青年為娘娘,明明青年是一個男子,卻用這么女性的稱呼來稱呼青年,儘管青年從未說過什麼,但是他不喜歡。
殿下和陛下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代表的是他對青年的尊重和愛護。他對青年的態度,也足夠說明一切了。
「平身吧,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韓凜問道。
陳七看了一眼他們陛下肩膀上趴著的小太子殿下,有點猶豫要不要當著小太子殿下講這樣的事情。
傅秋白注意到陳七的這個眼神,對韓凜說道:「你把明哲抱到內室去吧。」
韓凜也沒問什麼,就抱著孩子進去了。
等到他們陛下抱著小主子走之後,陳七才壓低了聲音,把傅府那邊的事情告訴他們殿下。
聽到他那個嫡兄是以這樣的方式死的,傅秋白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意外。不過他上一世的時候傅齊棟並沒有死得這麼早,難道這一次是因為他的回來改變了所有的人和他們的命運了?
不過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傅秋白停頓了一下後,問陳七道:「他的這個事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還不確定,屬下正讓人去查這個事情。」陳七說道。
傅秋白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說道:「那先去查,有什麼結果再告訴我。」
「傅府那邊現在如何?他們可有報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