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要想一個辦法,絕了這幫人那點的心思呢?
「我知道。就是你知曉,也沒什麼。」傅秋白並不把這麼一點小事和無關緊要的人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如果韓凜真的看上了誰,他也不能阻攔,更不會去阻攔。他們兩個人能走到現在,其實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只是人生太長,誰又能保證往後餘生,帝王都只喜歡他一個,愛他一個人呢?
雖然最好還是韓凜除了他之外,誰也不會看上了。
因為現在有了孩子後,傅秋白並不想韓凜還會跟其他的人生出來孩子,以後成為他孩子的威脅。人的心都是自私的,他也一樣。若是有人礙著他兒子的路,他並不介意為了孩子重新拿起屠刀,給孩子剷除路上所有的障礙。
不過這個事情對韓凜來說,卻是事關到他對媳婦兒、對和他們這一段婚姻和感情忠心的事情。聞言韓凜不滿的問:「什麼叫沒什麼?這事關到我的清白的!」
「你怎麼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啊?你再這樣不信任我,我可是很傷心的……」說到最後,就是真的只剩下傷心了。
「我沒有不信任你。」傅秋白看著韓凜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聽出了韓凜話里的懇求和承諾。他不禁在心裡反省自己,自己對韓凜的信任是不是有點少了?不過眼下看來,韓凜的心還是在他這裡的,應當是對外頭那些比他更年輕的男男女女沒多大興趣。
只是,如果等往後他老了之後,他們還會像如今這般恩愛和信任彼此嗎?傅秋白沒有太大自信。
都說帝王無情,韓凜會是一個特例嗎?
傅秋白不想去想這個問題,他走進了衣帽間去拿換洗的衣服,轉移了話題,問跟在他後頭進來的人:「你先去沐浴,還是我先去?」
「你就是不信任我。我跟你說過好多次了,我真的,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現在是,往後也是。這輩子是,下輩子也是。」韓凜從後面走來,摟住了媳婦兒的腰,把下巴擱在媳婦兒的肩膀上,說話的時候委屈巴巴的,他就是知道傅秋白不信他,「你對我多一點信任,好不好?」
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身後的人說話的聲音帶著一點可憐巴巴和懇求,讓人無法拒絕。
許是他們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味道,傅秋白也就真的信了韓凜所說的話了,「好,我信你。」
「你是不是該放開我?讓我去沐浴了?還是你想去先?」被韓凜這麼一頓胡攪蠻纏,又拖延了一會他們去沐浴的時間,傅秋白還不忘記他們該沐浴和休息的這件事情,抬手從衣櫃裡把兩人一會要換洗的褻衣褲拿出來。
「怎麼就不能一起去呢?我給你擦背,伺候你……」後面這一句伺候你,有著道不盡的曖昧。能讓帝王親自伺候的,唯有眼前的這個人了。
傅秋白往後轉過頭來,正想開口說話,嘴巴就被人吻住了,把他要說的話堵在了嘴裡。
韓凜這人就是,一旦叼到了嘴裡的東西,他是不肯鬆手的。
於是乎,他叼住了嘴裡咬著的肉不肯鬆開口,把媳婦兒打橫抱了起來,往隔壁的浴室進去了。浴室的門關上,裡面傳來流水的聲音,還有兩道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