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在做什麼,不言而喻了。
……
待到兩個人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許久之後了。
洗過澡後,兩個人的身上都只穿著白色的褻衣褲出來。
傅秋白把衣領拉到了最高處,只是沒有被衣服遮住的領口處還是露出了幾點微紅的痕跡出來。透過鏡子看到裡面的自己和衣服外露出來的紅痕,他透過鏡子瞪了一眼站在他後面的人一眼。
「好好,都是我的錯,我那是情難自禁嘛。誰讓你這麼美味……可口了……」被瞪的人一臉的誠懇的道歉,如果他能把眼裡的笑收起來的話,這個道歉就會顯得更真誠一點了。
比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青年來說,韓凜腰上的帶子就是隨便系一系而已,衣領寬寬鬆鬆的,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出來。不過他被咬的地方在肩膀上,所以露不出來,除非他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傅秋白一口茶含在嘴裡差點沒噴出來,他把剩下一半的茶塞進韓凜的手裡就轉身往外逃。
韓凜端著茶杯跟在後面追:「你要去哪兒啊?」
「我出來外頭吹吹風。」
「我陪你一塊吹吧。」
傅秋白說想出去外頭透透氣,韓凜自然是不能讓媳婦兒自己一個人出去了,所以他也陪著媳婦兒出來外頭透氣。
陽台這裡擺著兩張躺椅,韓凜偏不自己坐一處,硬是和傅秋白擠到一張躺椅上。夜裡外頭的風大,有些冷了,他拿了一張薄毯子出來裹在兩個人的身上。
躺椅並不太大,傅秋白有半邊身子都是壓在韓凜的身上的,只是摟著他腰間的手緊緊的摟著他不放,不過他自己也沒有掙脫的意思。
兩個人就這麼擠在一起,享受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
韓凜想起今晚上在晚宴上找茬的阿木勒,問懷裡的媳婦兒:「你說那個阿木勒進來城裡頭,不會給我們搞出什麼事來吧?」
「他如果不蠢的話,就知道現在不是惹上我們的時候。」傅秋白說道。
「可我看他,還真不是像是一個聰明人了。」不是韓凜看不起那個什麼阿木勒,這樣一個不懂事掩飾,進了他們地盤上還當面挑釁他這個國君和整一個大召朝廷官員的人,可真不是什麼聰明人會做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