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現在身子虛,不宜動怒。」
被認為「身子虛」的睿王很是不高興:「不就是一點小風寒,瞧你們一個個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患了什麼重症。」
將手裡的人參扔向李默:「把這些藥材送去別院,本王用不上。別說本王沒提醒你,就你這張嘴,也別怪春夏潑辣了,是個人都得氣跳腳。」
李默捧著手裡的人參,欲哭無淚: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陳凝兮回別院後,沐浴更衣,簡單吃了點東西,就上榻補眠了。待一覺醒來,已是正午時分。
腦子昏昏沉沉的,身上也乏力的很,怕是昨日夜裡受了涼。
喊了春夏進屋梳洗,見春夏悶悶不樂的,按壓著太陽穴問道:「何事令你不快?」
春夏扁了扁嘴,甚是氣憤:「還不是那個李總管,攔著我不讓見您。一心想著他家王爺,卻不想想小姐您有多疲累。而且雖有婚約,但孤男寡女的,總歸還是會有損您的清譽。」
「噗嗤」,陳凝兮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春夏更惱了:「小姐,您還笑!」
「好了好了,沒什麼大不了了,也值得你如此在意。」
其實,陳凝兮並非是笑話春夏,而是因春夏之言,想起了晨間睿王一絲|不掛的窘態。想必睿王長這麼大,還是頭一遭遇見這種事,呆愣愣的模樣實在好笑。
當時只覺得尷尬羞臊,現下想來卻是十分滑稽,一時沒忍住也就笑了出來。
邊梳洗著,春夏又將蔡公公所言和李默送藥材過來的事說了。末了,才說了句:「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拿藥材來給您補補。」
陳凝兮無奈地笑,這丫頭真是被自己給慣壞了,在王府里都敢甩臉色,這性子日後可真得找個溫和的男子嫁了才好。
第一章 謀劃
既是皇上的意思,睿王倒也安安單單在府里養了幾日病。
其實,睿王說得並沒有錯,這點小風寒,還真不算什麼。睿王身體底子好,吃了兩日薄荷粥,便已大好,奈何在這睿王府里,宮裡的眼線太多,即便嘴裡已經淡出鳥來了,睿王也得裝模作樣地吃那寡淡無味的薄荷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