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那一夜的偶遇,他是又記住她了。只祈禱著他對她不再能提起興趣,放她一馬。這樣想著,慢慢合上了雙眼。
「曦兒,曦兒,你快醒醒。」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靈心將她叫了起來。曦兒揉著雙眼坐起來,這才發現整個屋子的丫鬟們都在看著她。
「怎麼了?」
「執事姑娘找你,就在外面。」靈心說著,一臉的擔憂。
曦兒「哦」了一聲,穿上衣服就出去了。她以為靈心口中的執事姑娘是田姑,可當她走出去一看,分明是四個她不認識的丫鬟。她們都直挺挺地站著,見到曦兒出來了便上下打探了她一番。
「是曦兒?」
「是。」
「跟我們走吧。」
曦兒一愣,趕緊問道:「去哪兒?」
那說話的丫鬟便笑了一下。「去哪兒,到了就知道了。」
雖然那四個丫鬟沒有說,可曦兒隱隱感到了不好的預兆。她跟在執事丫鬟的後面走,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的。
很快的,執事丫鬟停下,曦兒抬頭一看,這地方不就是剛剛舉辦了盛宴的「良辰美景」嘛。怎麼,會帶她回到這裡來了呢?
四名丫鬟在大門口停住,曦兒也跟著停下來。先前說話的欠身,對大殿裡面說道:「王爺,曦兒帶到。」
王爺?曦兒微微一愣,而莫瑾的聲音也同時傳出。「叫她進來,你們都退下吧。」
「是。」丫鬟說罷,轉過身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曦兒,一笑,不疼不癢。「曦兒,進去吧。」
曦兒瞅著那丫鬟,身子一個勁兒的發抖。事隔兩個月,她又要再次面對他。那狠毒怪異的男人,那被她稱為變態的王爺。
目光再次移到大門口,因為寬敞看不全裡面的情況,可那安靜而整潔的環境,表明了所有賓客都已經散去,裡面只有南王一個人。
不想進去,渾身的細胞傳送出來的化學物質都是逃跑。可此時此刻,她能逃到哪裡去?丫鬟又再催促,曦兒緊咬著嘴唇,僵硬了身體走進去。
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無與倫比的奢華氣派。此時散去了所有的人,顯得格外空曠,如同進入遠古的地中海國家,只為一人的尊貴。
曦兒低著頭走到大殿中央,停步,她雙膝跪地。「奴婢曦兒,參見王爺。」
始終沒有看向對面,可她清楚那不遠處台階上坐著的是誰。莫瑾依靠在一側扶手上,托著下巴看著曦兒僵硬地走進來,又同樣機械性地跪下。可他,沒有說話,所以曦兒就那麼跪著。
天氣依舊很熱,曦兒額上的汗水匯集起來,一顆顆滴在大殿赤紅色群花圖案的地毯上,莫瑾終於說話了。
「怎麼當了侍宴丫鬟?你的主子不要你了?」
緊緊抿著嘴,曦兒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回王爺的話,側妃娘娘嫌棄奴婢手笨,將奴婢發到了洗衣房。而後禮樂所缺人,奴婢才被調到了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