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面那一側,比這些地方都要高出一些,由兩蹬台階與其他地方分開,鋪著同樣白色的地毯,台階之上白色帷幕,左右分開,勾於牆邊,一個四方矮桌藏於其中一道之後,隱隱露出一角。
三面牆邊,這樣的布置,而屋子中間其他很大的一片地方成了一座水池。轉圈鑲著白色銀邊,偶有寶石點綴。池中一層像是噴泉一樣的東西。發出潺潺水聲。水溫,可見白霧繚繞。水清,可見水底靠近屏風一側用來進出水池的台階。
莫瑾,正靠坐在另一側。手中握著銀質酒杯,看也沒有看她,細細品著杯中美酒。
他雖然穿著一件衣裳,可被池水打濕,緊貼著皮膚,隱隱見他修長健碩的身體。而跪坐水池邊,手抱酒壺,手端水果的兩名丫鬟更是誇張。著的衣裙薄如蟬翼。酮體完全呈現,分外妖媚。
曦兒別過臉,緊緊咬著嘴唇。
莫瑾飲盡杯中酒,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將杯子交給一側的丫鬟,懶散地問道:「怎麼,要死了,索性連該有的規矩都給忘了?」
曦兒很不情願地跪下,搭手行禮,說道:「參加南王。」
莫瑾便笑了笑,對那捧著酒壺的丫鬟說道:「婷婉,你看她,是不是很美?」
那丫鬟歪著頭打量著曦兒,便掩口一笑。「王爺,看不清楚呢。」隨後婷婉又對曦兒說道:「抬起頭嘛,叫姐姐好好看一看。」
曦兒握著雙拳,這才緩緩抬起了頭,那婷婉便掩口驚嘆道:「真是太好看了,就像是仙女兒一樣。王爺,她真得很美呢。」
曦兒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中的動物,任人欣賞圍觀。莫瑾揮手,那兩個丫鬟放下東西,從身後端起一件衣裙,跟她們身上穿著的一個模樣。
之後。兩名丫鬟走到曦兒的身邊,突然一個按住她,一個開始扒她的衣裳。
「你們要幹什麼?」曦兒驚叫著,卻掙扎不出兩個丫鬟的魔爪。她們雖然看上去嬌弱,不想力道極大。很快的,曦兒被他們剝光,那個叫婷婉的將薄如蟬翼的衣裙套在曦兒的身上,這才放開她。
曦兒跪坐於地,雙手抱胸,因為羞辱雙眼滿含淚水,仇視的目光緊緊盯著對面悠閒的男人。
莫瑾看著她,視線落在她的左肩之下。胡亂纏得紗布。她又受傷了?上一次是手指,這一次是胸口嗎。
「怎麼這樣看著本王?你是要死的人,本王赦免了你的死罪,要你在這裡做個丫鬟,你應該感激本王才是。」
曦兒氣得渾身發抖,緊咬著嘴唇不發一言。莫瑾揮手叫那兩個丫鬟退下,自己則是從池水中走出來,站在曦兒的面前。
薄薄的衣衫不住地滴水,在曦兒面前濺出幾個小水窪。曦兒雖然儘量遮擋自己的身體,卻依舊揚起了頭痛恨地看著他。
「想死?」他挑眉。
「雖然不想死,卻不願這樣屈辱的活著,毫無尊嚴委曲求全的活著!」
「哦?尊嚴。小小的丫鬟跟主子講尊嚴。你是藍凌國宮中的丫鬟。是怎麼活到了現在?總不會藍凌國宮中的規矩竟這般鬆散,宮女也要講尊嚴?」
曦兒抿了抿嘴。是呀,這個時代下人都不是人,何談尊嚴?可她不是這裡的人,她受不了這樣的凌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