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樣想著,卻沒有辦法開口說出來。沒有了解釋,在外人的眼中當然就是不可思議的古怪。
莫瑾自然也包括在內。
「沒話說了?」他繞到曦兒的身後,單膝跪地。從後面抱住了她。
「啊!」曦兒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掙開他,結果被他捉住了那對豐盈,整個人反而被抱得更緊了。
莫瑾揉捏著曦兒的飽滿,伏在她的耳邊吹著氣。曦兒的小手握著他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努力想要掰開。莫瑾便輕聲問道:「還想挨上幾個耳光才會老實嗎?」
曦兒一僵,莫瑾便趁機將她按倒。那身衣服有等於沒有,莫瑾直接親在上面,便與她的肌膚貼合的緊密。
曦兒的身子一陣陣的顫抖,嗚咽著感到他那溫濕的雙唇在她的肌膚上遊走。他身上的水沾濕了她的衣衫,那衣服便也緊貼在了皮膚上,如同一層亮亮的膜。鋪上了炫彩的光。
反抗,失去的將是生命。忍受,失去的卻是尊嚴。儘管這是個下人沒有尊嚴的時代,可曦兒卻並不打算因此妥協。
於是她咬著牙。再次故技重施屈膝頂向他。似乎是有了前一次的經驗,曦兒剛剛屈膝,莫瑾便一手按住她的膝蓋,生生給壓了回去。抬起頭。他眯眼看著她。
「真是一隻野貓,揮舞著你的爪子,不肯屈服。可就算你是只老虎,見到本王也只有低頭的命。」
莫瑾說完,雙手扒住她的衣服,只聽到「嘩」的一聲,那層薄紗一分為二,他便與她合二為一。
曦兒失去了理智地掙扎,真得像只野貓一樣不斷地揮舞著雙手,可那樣的抵抗又能起得了什麼作用?莫瑾再次占有了她,填滿了她的身子,卻掏空了她的靈魂。
眼淚,順著眼角滴下,混著池水,混著汗水,化作身下一邊的細流。曦兒身子冰冷。時不時抖動。
莫瑾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卻毫無感情的說道:「乖乖地帶在這裡,只負責伺候本王沐浴。不用死,更不用受苦,時間久了,你就會習慣,會哪裡都不想去。」
曦兒雙目看著雕刻麒麟圖樣的頂棚,胸口劇烈喘息。卻用比莫瑾更加冷酷的聲音說道:「請王爺,賜奴婢一死。」
寧願死,也不在這裡忍受你的欺凌,被你隨意踐踏。這就是曦兒此刻的心,摒棄了一切的傲氣。
可她的傲氣也同樣激起了莫瑾的怒氣,自己好言說話,這丫鬟竟不識抬舉到了如此地步。身為南王,他何曾遇到過這樣的頂撞?
隨手一個耳光,曦兒一側蒼白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被這一下震得昏頭轉向,莫瑾便已經揪著她的頭髮,往池水中一仍,曦兒便順著那台階滾入池中。
突然進入的池水裡,嗆了水,掙扎著坐起來,不住地咳嗽。
莫瑾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她的時候,再次揪著頭髮將她按入水中。
「嗚嗚……」頭被按得死死的,曦兒不住地揮動著四肢。只覺得大腦缺氧,胸口悶得難過。池水因為她的掙扎濺起層層水花,莫瑾看她的眼神卻異常冰冷。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曦兒再也堅持不住,終於是搶了水,四肢也停止了揮動。莫瑾便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上水池,仍在婷婉坐過的地方,碰灑了一壺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