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我來,也不會有人過來打擾,王妃休息,又心情不好,誰敢來呢?」
谷靜晗抿了嘴,垂下眼帘說道:「你也沒有必要來,那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神秘人冷笑一聲。「你是說,你們兩個在屋子裡呆了幾個時辰。竟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谷靜晗,你當我是傻子嗎?」
谷靜晗明顯不會說謊的人,眼神四下遊走,有些結巴地說道:「可。本就沒有發生什麼。王爺他喝得太醉了,進去後便睡下了。」
「是嘛?如果真得是這樣,你也太沒用了。我便稟告主子,換一個人好了。至於你的父母兄弟。也只要因為你的沒用葬身刀下了。」
神秘人說著就要走,谷靜晗趕緊喊住了她。「你等等!」
神秘人馬上站住,轉過身看著谷靜晗。後者抿著嘴,皺眉問道:「當真不會害他?」
「不過是要他收斂一些罷了。」
「那我的父母兄弟們呢?」
「拿到了我們想要的,自然會放了他們。你也可以繼續做你的王妃,再無人打擾了。」
谷靜晗長嘆一聲,隨後幽幽說道:「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們可以拿走你們想要的。」
神秘人低聲笑了,從懷中掏出一卷東西,是用娟帕包裹的短刀和小瓶子。她將東西放在圓桌上,攤開之後,拿了短刀和小瓶子走向谷靜晗。谷靜晗閉上眼睛,眉頭皺得緊緊。
司徒畫蹲在窗戶底下,聽著裡面突然變得靜悄悄了,剛要離開,便又有聲音響起。她趕緊再次蹲下。豎著耳朵仔細聽著。
「現在,你可以走了?」谷靜晗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神秘人將小瓶子塞上蓋子,小心地放進懷中。
隨後,神秘人轉過身,笑容滿面地看著谷靜晗,很是順從地說道:「是,王妃娘娘。奴婢馬上就走。不過娘娘,在走之前,奴婢還要請求娘娘一件事。」
「什麼?當初說好了只有這些,都做完了,你們還要我幹什麼?」
「呵呵,娘娘不必驚慌。這件事很容易做到,那就是請娘娘不要動,乖乖地被奴婢殺死!」
「什麼?啊……」
屋子裡面一陣掙扎的聲音,之後突然平靜下來。司徒畫捂著嘴,因為這份寂靜而毛骨悚然。屋子裡面發生了什麼?谷靜晗怎麼樣了?
她一動不敢動,直到一段時間過去後,僵硬的身子才找回到知覺。依舊蹲著,一步步朝牆邊迴廊挪去。
可正當她挪到房門口的時候,寢室的門卻突然打開了,司徒畫呆滯地看向一側,看到的卻是一個滿身嗜血的女人!
「是你……」話還沒有說完,那女人便突然捂著司徒畫的嘴,將她拖進了寢室中。
屋子裡面依舊燈光明亮,司徒畫瞪著圓圓地眼睛,看著裡間地毯上趴著的谷靜晗。鮮血從她的身下「汩汩」地流出,那捂著她嘴巴的神秘人卻呲開牙笑著說道:「可惜了,那麼大個人,那麼多的血,用到的只有一丁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