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將療傷的藥裡面攙著麻藥給曦兒敷滿了全身,可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麻藥也在逐漸減量。所以曦兒在幾天後,開始感到了疼痛。
可疼痛,並不能奪取她絲毫的擔心,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她便對白衣男人懇求道:「恩人,求求你幫我一個忙。忙我告訴莫瑾,有人要害他……」
白衣男人頓了一下,看著曦兒,皺眉問道:「南王莫瑾?」
「是。」
「誰要害他?」
「莫兮。」
男人又是一頓,隨後看著一邊的地面。像是在回憶什麼。曦兒咽了口唾沫,便提著氣繼續央求道:「恩人,他真得很危險。求求你,一定要告訴他。叫他早做準備。」
白衣男人閉上眼,長長嘆息。他這一聲嘆息,倒叫曦兒愣了一下。隨後,他再次看向她,表情竟有些痛苦。
「南王不是等閒之人,所以不會有事的。你就不要操心別人了,安心養傷才是。」說罷,白衣男人離開了木屋。
屋外是一片院子。一側種滿了珍貴的藥材,一側則是種植的各異的花朵。白衣男人走到花圃邊,蹲下身扶著一朵絳紫色的花兒,臉上滿是迷茫和痛苦。
「舞兒,兮兒為什麼要害自己的哥哥?早已經與世隔絕,我不應該再管他們的事,可我的心好難過,你的心是不是也同樣難過?」
呢喃著,白衣男人站起身,又看向了木屋。
「我也能猜到她是誰了,應該就是瑾兒的側妃吧。只是,她真得很古怪,很多地方都與眾不同。
舞兒,雖然你們的性格天南海北,可說不定她也有著與你一樣的經歷,從未來穿越而來的經歷……」
「太卑鄙了,竟然趁著王爺酒醉獲得寵幸,谷靜晗,你真不要臉。」司徒畫氣憤地拍著桌子,同時站起來說道:「不行,我要去找她好好問問,要她下不了台才是。」
聽到司徒畫這樣說,小晴也拍著手興沖沖地跟了出去。到了賢孝殿大廳等著,不一會。總管丫鬟便進來說道:「寶側妃,王妃她已經睡下了,還請寶側妃明早再來。」
司徒畫一跺腳,氣得說道:「什麼睡下了,不過是沒有臉見人而已。好呀,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麼時候。」
說完,轉身離去,總領丫鬟派了一個小丫鬟跟著送。帶走出去一段路,司徒畫朝著小晴使了個眼色,小晴點頭。於是司徒畫突然裝做一副大驚的表情,說道:「哎呀,我的戒指沒有了。一定是落在路上了。」
這話剛一出,司徒畫就轉身跑開了。小丫鬟剛要去攔,又被小晴纏住。這樣,司徒畫躲躲藏藏,終於是來到了賢孝殿的寢室外。
看著裡面的燈火,司徒畫不禁冷哼一聲。「還說睡了,分明就是藉口。我這就進去嚇嚇你,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思及此,冷笑一聲,聶手聶腳地走了過去。可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聲。司徒畫一愣,怎麼。裡面還有別人?於是收住了動作,她彎腰走到裡面的窗戶底下,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對話。
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司徒畫又哪裡能想到,本來是要咄咄逼人尋得心裡平衡而來的地方,卻竟成了她冤死的地府之門……
站在谷靜晗寢室中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當然就是谷靜晗。另一個則是叫谷靜晗意想不到的神秘人。神秘人看著她,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以至於谷靜晗在她的面前顯得很不自在。
「你不應該貿貿然來的,叫其他看到,一定會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