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父皇。」莫瑾突然站了出來,於是所有人又看向了他,包括莫兮。
「南王,你有什麼話說?」
「既然北王如此迫切想要再做一次滴血認親,不妨就如了他的願。」
「什麼?」
「不過,這一次滴血認親卻不是兒臣來做,要北王親自來做才好。」
一句話,朝堂眾人再次傻掉。可憐他們這些上了歲數的人,一遍遍被皇子們的驚天言語折騰成了一鍋粥。莫兮呆傻地瞪著莫瑾,而本來像是丟了魂的戴元又突然發起了瘋。
「不要。不要呀,不行,不能做!」因為他的瘋癲,太監們不得不一擁而上將他按住,他便聲嘶力竭地吼道:「皇上,奴才對不起皇上。皇上殺了奴才吧!殺了奴才吧!」
莫禎就差吐血了!他狠狠拍著桌案,大喝道:「都給朕安靜下來!」
太監們趕緊堵住戴元的嘴,大家又將目光集中在皇帝的臉上。皇帝咳了幾聲,隨後對莫瑾說道:「你們兄弟兩個串通好了,故意拿朕和滿朝文武尋開心是吧?」
莫瑾卻笑盈盈說道:「就像北王一再強調的那樣,並非尋開心。父皇,兒臣請求父皇,恩準兒臣的請求。」
太子一聽,也跟著摻和道:「父皇,北王做事一向古怪,或許有拿滿朝文武開心的可能。然而南王卻一向謹言慎行,絕不會無端請求父皇,所以父皇不妨恩准南王,請北王滴一滴血,看看結果。」
皇帝冷哼一聲,說道:「南王謹言慎行也是分時候的,只是太子,你可要想好了,倘若這一次又是毫無原因的作為,朕會連你一起罰!」
太子看向莫瑾,隨後說道:「兒臣明白。」
皇帝嘆口氣,覺得自己是真得瘋了。好吧,就看看這些孩子們在搞什麼鬼。於是,他對著太監總管點了頭。
太監總管稱是,又去了側殿,不一會兒,又端來了一碗清水。走到莫兮的面前,他卻瞪著呵斥道:「你們要幹什麼?給本王滾開!」
莫瑾這個時候搭話道:「北王為何懼怕呀?」
「笑話,我有什麼好懼怕的。」
「那就不妨陪二哥玩玩!」
莫兮氣鼓鼓地瞪著莫瑾,說道:「我怎麼知道這其中沒有古怪?」
「是你指定的人端來的清水,卻說其中有古怪,我看真正有古怪的是你自己吧?」
莫兮長長出口氣,他是怕過分上火忍不住發飆。於是奪來太監的刀具,劃破了手指,一滴鮮血滴入碗中。
而後,太監們又強行將戴元那本就受傷的指頭拽過來,擠出了一滴鮮血,而戴元卻又一次呆傻了。
大家都在抻著脖子看著茶碗,只有莫禎閉眼揉著額頭。他是確信孩子們都瘋了才會這樣,想的唯一的事情正是怎樣懲罰他們。
可他正想著,就聽得太監總管用那又細又尖的聲音高喊道:「相溶了!相溶了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