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當然不會是因為神志不清。或許跟那個與她有著相同經歷的女人有關吧。
曦兒走出去,蹲在他的身邊,抱著雙膝一同看向花兒。「好美呀,都是你種的嗎?」
可以聽到身邊有嘆氣聲。白衣男人的聲音隨後傳來。「不然會是誰種的?生活在這裡的動物們?」
「也可以這麼說,因為人也是動物的一種嘛。」呲著牙笑,白衣男人卻沒有玩笑神經,一臉的淡漠。
曦兒聳了聳肩,最後裝可愛地對白衣男人說道:「跟那個穿過來的女人很熟吧?跟我說說她的事情唄,畢竟我和她是一路人,聽一聽也有親切感嘛。」
白衣男人站起來,淡淡說道:「你們不是一路人。她與你的性格大相逕庭,雖然同樣頑固,同樣率直,可她卻很柔和,像是朝暮的露水。而你,卻是沖人的酒,叫人吃不消。」
說罷,白衣男人走進了木屋中。曦兒不滿地撅著嘴,跟著走去說道:「那是對不會品酒的人。才說辛辣沖人,可是對於會品酒的人來說,可就是寶貝,而且還會上癮……你幹什麼呢?」
白衣男人正在打包行李,雖然只有一兩件衣服和一些碎銀子,不過,那的確是行李。曦兒跑到他的身邊,驚訝地問道:「你要走?」
「是的。秋天已經來了,我不想看到辛辛苦苦種的花凋謝的悽慘,所以我要離開這裡,去遠地方走一走。」
「害怕它們凋謝,可以扣大棚呀。」
「扣大棚?」白衣男人詫異的問。
「就是,就是……」曦兒剛想要解釋,不過突然想到這個時代連塑料都沒有,扣什麼大棚呀。「算了,就當我沒說吧。」
白衣男人皺了皺眉,從床角拿了另一包行李,扔到桌子上。
「這個,是我發現你時,在你身上的東西。現在還給你,倘若要住下,這裡就歸你了。倘若要走,西南面就有出口。你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也可以四處遊走了。」
曦兒雙手習慣性地摸著肚子,「哦」了一聲。
這個白衣男人,真是個怪胎。事先什麼都不說,就這樣突然走掉,還真是風風火火。
白衣男人將包裹背在身上,最後輕嘆一聲,對曦兒說道:「不知道原因為何,不過做為建議,還是希望你能回到南王的身邊。對他來說,你似乎是重要的存在,回去的話,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
曦兒一愣,白衣男人卻已經朝屋外走去。
「等等。」曦兒回過神,追出去的時候,白衣男人已經沒有了蹤影。她望著四周再無人煙的景色,大喊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喊聲,四溢而出,可卻得不到回答。曦兒垂下眼帘,嘀咕著說道:「起碼,告訴我個名字,相處三個月,竟然不知道救命恩人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