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歡可真是氣壞了,這還是在有客的qíng況下,兩個丫頭也敢這麼作踐劉欣然,要是背著人,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她進屋就道:“明日我就讓王爺把那趙縣令召來,讓他看看你如今是什麼身份地位,往後你對趙家人要打要罵看誰敢說個不字!”
巧九原還擔心餘歡當著那兩個丫頭的面發作,事qíng雖然惱人,但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就算餘歡是王妃也不能對別人內宅的事qíng指手劃腳,這會聽她這麼說倒是暗暗點頭,治病得從根上治,拿捏住趙縣令,還怕趙識對劉欣然不恭敬?
劉欣然聞言怔了怔,輕輕抿了抿唇,清婉的面容上現出動容之色,她握了握餘歡的手,又很快放開,讓小笑和湛秋去箱籠里把衣服拿出來。
衣服取出,已經全部漿洗過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馨香,顯然是jīng心打理過的,餘歡仿佛見到劉欣然對這些衣物的珍視,心裡越發替劉欣然不平。
比照著餘歡頭上的髮飾選好衣物,還沒換上餘歡就打了個哈欠,等換好衣裳,餘歡坐在梳妝檯前已是神色懨懨,十分渴睡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可是病了?”劉欣然過來摸了摸她的頭,也不見發熱。
巧九輕笑,“她這幾日都睏倦得很。”
劉欣然一愣,餘歡的臉已經紅了,劉欣色隨即一喜,“可是有喜了?”
餘歡連忙擺手,“沒有的事。”說完又忍不住打哈欠。
劉欣然見餘歡說不是也沒有再細問,“實在睏倦就先歇一歇,左右菩薩就在那裡,什麼時候去都是一樣。”
巧九看餘歡這樣子也勸她先睡一會,餘歡禁不住勸,就爬到chuáng鋪上,轉眼就迷糊過去。
巧九搖頭笑笑,“她這xing子……還好遇見的是王爺。”
“王爺……待表妹很好吧?”
“那是,”小笑從旁cha言道:“進關後王爺太忙,從前在關內的時候,恨不得把王妃揣在懷裡疼呢。”
“是麼……疼她就好。”
巧九見劉欣然神色有些異樣,連忙示意小笑別再說下去,挽了劉欣然的手往外走,“咱們先出去吧,讓王妃睡一會。”
屋裡的幾個人轉眼退了個gān淨,餘歡在鋪間昏昏沉沉的,明明渴睡得要命,卻又沒辦法完全睡實,掙扎著輾轉很是難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在餘歡剛剛有點要睡的苗頭時,隱隱聽見“吱呀”一聲,像是折頁轉動的聲音,跟著便是“嘭”一聲悶響,隨後又有一些響動,餘歡實在聽不真切,理智上讓自己清醒一些看看qíng況,可實在不敵瞌睡蟲的侵襲,這回是真正睡了過去,便沒見到一個人影晃到chuáng前,盯著餘歡看了一會,猛地撲了上去。
餘歡只覺得身上一重,連呼吸都不順暢了,立時伸手去推,接觸到的卻是一具溫熱的身體,腦子像裝了漿糊一樣轉得很慢,直到感覺到身上的人在拉扯她的衣服,她才猛然驚醒過來!
一股酒氣躥進餘歡鼻間,沖得她很是噁心,她極力掙扎,朝門外高呼,“救……”
身上那人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叫什麼叫!你這賤人日日換新衣是要給哪個jian夫看!”他一邊說一邊扯開她的衣襟,朝著露出的一片肌膚狠狠咬了下去!
餘歡眼中迅速溢滿濕氣,她連蹬帶踹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眼見那人的手探進自己衣內,餘歡紅著眼睛拼命敲打chuáng圍,不多時聽到有人開門,隨手湛秋的聲音自外間響起,“可是王妃醒了?”
湛秋原是守在門外,聽見房裡有動靜才進來試探著問了一句,可等她轉過屏風,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餘歡被一個不知名的男人壓在身下不停掙扎,衣裳已扯了大半!湛秋驚叫一聲,隨手抄起一個擺件就朝那人頭上砸去!
守在外頭的李暢聽到湛秋的尖叫立時喊道:“湛秋姑娘,怎麼了?”
湛秋哪裡有空答他?甚至沒有聽見外面有人在喊,而那一擊雖打中了人卻不致命,那男人反手就給了湛秋一個耳光將她打得跌坐在地!李暢在外沒等到回應馬上帶人沖了進來,一見屋裡的qíng形也傻了眼,衝過去把那男人揪下來丟給身後的士兵,又以極為迅速的動作拉下幔帳,將餘歡遮得嚴嚴實實!
本在側間休息聽到異動趕來的巧九和劉欣然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劉欣然擠過重重士兵進到內間,一看到那男人不禁雙瞳猛縮,“趙識?你是怎麼進來的!”
第一百零九章放人
楚淮今天一直都有點心神不寧的,右眼皮總跳,跟袁振他們討論軍qíng的時候還抽空問了一句:“右眼跳財還是跳災?”
當時正商量到軍內值夜口令由一夜兩次改為三次,袁振一拍手,“這個好,不知道口令的聽了肯定要選一個,不管選財還是選災的都是間細,真正的口令下句是:跳你娘個頭!”
楚淮伸手按按右眼,左眼順便送了袁振一記白眼。
來送信的是楚淮撥給餘歡的暗衛,那時候袁振他們還沒走,暗衛進來在楚淮耳邊低語幾句,而後退開兩步跪下,“屬下失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