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師尊。我早就開始了這次試驗。」
沈予風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個人是誰?」
白雅驚訝道:「我沒和師叔說麼?」
沈予風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面色一冷,「是謝禮。」
「謝禮是誰?」
「回師尊,這人是師叔的新寵,師叔不是還把人帶回來了嗎?」
「哦?」一直心不在焉的宮夕總算認真了起來,他看向沈予風,道:「你又帶人回來了?」
短短几句話之間,沈予風又恢復了一開始的談笑風生,「怎麼,難道我不能帶人回來?」
宮夕意味深長道:「沒有,本座只是好奇,師弟會帶什麼人回來。」上次被沈予風帶來的美人,宮夕能看出來自己師弟是真的上心了,只可惜……
「一個出眾又聽話的美人而已。」沈予風回答得滿不在乎,「師兄若是感興趣,我獻給師兄也無妨。」
宮夕眉梢微抬,「此話當真?」
「自然,我怎麼敢哄師兄呢?」
「那甚好。」宮夕嘴角牽起一點弧度,「我等會就命人去把那位美人接來。本座現在也開始好奇,那西域秘藥,到底是個什麼效果。」
沈予風端起茶盞,淡然一笑,「全聽師兄的。」
第16章
謝禮站在池邊的座假山後,透過石間的縫隙遠遠地朝涼亭看去,目光始終落在那抹緋紅色的身影上。
來陪他散心的胭脂趁著四周無人,拿出偷來的圓圓小小的桃子,隨便擦了擦就放入口中,結果被酸得眉頭都擰巴在一起,「啊,酸死人了!」
謝禮轉身看她,小姑娘明明五官都酸到變形,卻還是囫圇吞棗地把整個桃子都咽了下去。謝禮不解,「這麼酸還要吃?」
胭脂一臉認真,「浪費食物是會下地獄的。」
想起不久前在饑荒中喪生的落崖村村名,謝禮心下瞭然,安慰地摸摸胭脂的頭,沒想到後者卻一扭身躲開,「阿禮哥哥,男女授受不親!」
謝禮一愣,笑道:「這是誰教你的」
胭脂耳根微微發紅,「是師父。她告訴我男人是不可以碰我的,我得躲開。」
想必是沈予風曾經囑咐過悅明胭脂的特殊情況,悅明才如此教導她。看來紅燈門的人也不全是荒/淫之人,以後胭脂留在這裡謝禮也無須過於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