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
謝玄禮又補充道:「還要,別把當他什麼南疆世子,他只是一個階下囚而已,明白嗎?」
盛永安點點頭,一旁的徐德海猶豫再三,問:「那王爺,要給他送飯嗎?」
「不用,先餓他幾天。」謝玄禮冷冷道,「去勤政殿,永安,你跟著。徐公公,把凌錚叫來。」
謝玄禮到底不是出生在尋常富貴人家,若他只是一個閒散王爺,大可隨心所欲,想怎麼折磨沈予風都可以。可自從先帝過世,他就感覺自己成了一頭拉著江山社稷吭哧吭哧往前走的老牛,片刻不得停歇。再怎麼兒女情長,還是得分心管管國家大事。勤政殿堆積如山的奏摺,簡直是他的心頭大患。
來到勤政殿,盛永安不等謝玄禮發問就主動匯報:「王爺,天機營已經在整個大楚境內撒下天羅地網,依舊沒發現宮夕的蹤影。臣猜測,此人可能已出邊境,逃往他國。」
「那就繼續找,西域,突厥,北戎通通不要放過。另外,宮夕的身世查得如何了?」
「回王爺,天機營在突厥的人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不出意外很快就會有結果。」
謝玄禮點點頭,又對凌錚道:「本王在南疆遇刺一事,可有什麼線索?」
凌錚頷首道:「此前探子得到消息,在王爺失蹤前不久,曾有數名江湖上叫得出名字的高手匯集在羌州,他們分別住在不同的幾家客棧,白日均是閉門不出。王爺失蹤的後幾天,他們又陸續離開羌州,臣認為,此事極為可疑。」
「他們幾個人?」
「十個。」
「繼續查。」一整日都未休息,謝玄禮已是略微疲憊道,擺擺手道:「你們先下去罷。」
去年,南疆大旱,南疆王上書求援,謝玄禮幾次大額的糧款撥下去就無起色,便親自前往一探究竟。最後查到問題出在南疆王手下的一個文臣身上。為了防止打草驚蛇,謝玄禮只帶了兩個影衛,本以為影衛武功高強,一般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沒想到還是著了道。刺客沒抓到,他們一行人卻幾乎全軍覆沒。謝玄禮在最後幾個侍衛的保護下狼狽出逃,最終不幸落崖,幸得胭脂相救。紅燈門被滅後,胭脂不知所蹤,和她一起消失的還有謝玄禮給她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