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請講。」
謝玄禮靜了一靜,「本王想要……長相思。」
這幾日,謝玄禮就在王府,一次都未入宮,所有的事情也在王府里處理,早朝一連休了幾天,朝臣議事都要來府上,大家都知道王爺在新婚之夜的遭遇,深表同情並表示理解。
王府里有一處坐北朝南的院子,名叫浣月閣,布置得精細不已,房裡鋪滿了毯子,充斥著淡淡的蘭木清香。
當日,沈予風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凌錚親自把他抱來此處。沈予風身材頎長,抱在手上卻比女子重不了多少,原來穿著衣服還看不出來,沒想到這南疆世子幾乎是瘦骨嶙峋。他脈象混亂,內力盡失,謝玄禮這一箭過去更是雪上加霜,幾乎要了他的命。
劉太醫從宮裡匆匆趕來時,沈予風胸前的衣襟已被鮮血浸染了一大片,床上也滿是鮮血,好似他的血就要這麼一點一點地流干,觸目驚心。箭頭上塗有劇毒,好在這毒是天機營的秘毒,解藥也只有天機營有,盛永安立刻就送來了解藥,只是那玉簪上的毒,就沒有那麼好辦了。當務之急是處理好沈予身上的傷口,劉太醫替他剪去衣衫時在裡頭找到了一碧綠的藥瓶。
過後,劉太醫研究了一番瓷瓶里的藥丸,驚訝道:「若老夫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江湖上流傳已久的清心丹。」
凌錚覺得這名字有幾分耳熟,「清心丹?」
「沒錯,清心丹有強身健體,固本培元之功效,對某些身體根基受損之人有奇效。只是這丹藥的配方為武林盟獨有,就連皇宮裡也找不出一顆。老夫也是年少時在江湖上偶然見識過此藥,上次世子找到老夫,老夫稍稍一提,沒想到世子真的找來了……」
「你說南疆世子?」凌錚沉聲道,「他找你做甚?」
「自然是詢問王爺的身體情況。」
凌錚嘆了口氣,「原來如此。」
後來,他把此事告知自家王爺,王爺只是淡淡地點頭,「知道了。」
那清心丹最終和天山雪蓮一起,用在了沈予風身上。天山雪蓮解了他身上大部分的毒,還剩下的一些,只能日後再慢慢調理。胸口上的傷,再加上餘毒未清,沈予風一連昏睡了數天,才悠悠轉醒。他受傷的事情只有攝政王府的人知曉,連太后都以為自己弟弟早早地回了南疆王府。
在院子伺候傷者的是一對姐妹花,姐姐叫聽夏,妹妹名聞秋,兩人身在王府多年,又被橋雨調/教過,機警聰慧,心思縝密,最重要的是對攝政王忠心耿耿。
聽夏剛餵沈予風喝完藥,端著空碗走出屋子,關門前看到床上的男人已翻過身去,秀頎高挑,細骨肩寬,本應是風流才子的模樣卻因深受重傷成了弱不禁風的冰美人,她想起剛剛餵藥時男人如水波漣漣的目光,不時地看向門口,似在期待著什麼,不由地暗自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