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睿微微眯起眼眸,眼底划過一抹狐疑,冰封容顏卻沒有絲毫軟化。
琥珀的心,徹底涼到了極點,蠻橫的婦人夾住她的雙臂,她都沒有力氣反擊。她笑了笑,放棄掙扎。「原來你不想知道啊……也對,我從一開始就該猜到的……」
該死,又是這種笑!她以為擺出這般的可憐模樣,他就會心軟?他的原則,不容任何人打破。
「少給我來這一套!」軒轅睿勃然大怒,因為她的死不悔改,揚聲咆哮。「你絕不是一個鄉野丫頭這麼簡單,說,你到底是誰!」
「好,睿王爺你聽好了,我說,我是——」她眼底的笑,突然斂去了,清冷的嗓音溢出。「上官琥珀。」
整個大廳突然變得死寂,不少下人不敢呼吸,因為少女的大言不慚的瘋言瘋語,幾乎是倒抽一口氣。
這是挑釁,給她幾天好臉色她就肆無忌憚挑戰他的權威?軒轅睿眼眸一沉。
「給我掌嘴,打到她說為止!」軒轅睿的臉色,更是鐵青,他袍袖一揮,已然下了命令。
婦人點頭,驀地甩了手,力氣很大,朝著被架著身子的少女一連打了幾個反手巴掌,那皮肉之間的擊打聲在大廳迴響著,光是聽都覺得很疼。
軒轅睿負手而立,那個俊挺瘦長的身影,在琥珀的眼底,突然模糊的不能分辨。
「停!」
軒轅睿揚手。
琥珀緩緩抬起頭來,只是看著他,她的故事,註定只能說到一半,還有一半,必須藏匿在她的心裡。
連老天爺,都跟她作對。
「這是什麼?」軒轅睿的沉鬱目光,驀地停留在琥珀的耳邊,眸光一閃。
等不及她垂死抵抗,他身邊的侍衛已然一把按住他,一手扯下她耳邊微微翹起的面具邊緣。
她被人生生從耳後撕裂臉上面具,毫無溫水敷化兩層皮瞬間剝離開來的刺痛,疼的她想要尖叫。
她就像是披著人皮的鬼魅,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剝掉最後一層偽裝,露出可怕的真實面目——
整個大廳的幾十雙眼睛,都瞪大了,滿是驚訝恐慌!他們竟然沒有察覺,這個長相普通寡言少語的丫頭,居然是這般出塵的姿容!還有,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的,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早就聽說這丫頭跟王爺走的很近,若是想要接近王爺,期待當個小妾享受榮華富貴,何必多此一舉?她的真實面容,可是比丫頭那臉好上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