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的心劇烈地跳動著,他的雙手壓制著她想要逃跑的行為,這一路短暫的顛簸,卻讓她幾乎忘卻呼吸一般驚慌失措。
南烈羲說話的寓意,總讓她越來越覺得心情沉重,他強制抓住她的手,她手心冒出汗來,南烈羲隱約察覺,卻是冷冷瞪了她一眼。
睿王府門前,馬車剛剛停下,南烈羲便一把扼住琥珀的纖細手腕,將她拖下馬車,不顧門仆阻攔,橫衝直撞進了王府。
門外的喧鬧,引來好幾個侍衛,南烈羲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畢竟他手握重權,這些侍衛即便心有不滿,也沒人有膽子上來跟他多言。只是侍衛領頭,有些為難地走近,低低說了句。「韓王,您這是——」
南烈羲態度傲慢,神色不變,說的有些冠冕堂皇。「你家王爺應該回來了吧,本王帶著王妃來探病。」
琥珀咬著牙關,趁著南烈羲對著侍衛頭子說話的空當,試著狠狠扒開他的手,無奈他把自己的手腕扼的發紅,在肌膚上留下一圈紅印,而自己卻絲毫撼動不了那鐵鉗一般的手掌。她不甘心,小臉漲得通紅,實在是沒有料到南烈羲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如今的時刻,怎麼能見軒轅睿?而軒轅睿有傷在身,又怎麼會見韓王?
南烈羲冷眼瞧著琥珀掙扎模樣,突然覺得她的樣子有些可笑,俊顏轉過,不看她。
下一瞬,他手掌沒有鬆開的意思,就這麼大庭廣眾地緊緊握住她的柔嫩小手,仿佛絲毫不在乎琥珀的動作,更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侍衛頭子也知道這韓王不好惹,雖說如今韓王跟自家主子都是王爺,可說是平起平坐,但韓王的臭名昭著,可是眾人皆知的。他來的氣勢洶洶,那威嚴幾乎壓過任何人,侍衛只敢傳達主子的意思,卻絲毫不敢讓手下一併趕人。
「韓王,王爺剛回來一個時辰,如今正在休息,也說過不見任何客人。」
「縮頭烏龜!」南烈羲聞言,俊顏上是滿滿當當的不耐,低低咒罵一聲,眾人不禁面色發綠,看來這韓王的暴戾古怪,果真不是虛傳的謠言。
琥珀聽著南烈羲粗魯直接的咒罵聲,她蹙著眉頭,很是不甘不願。「這裡是人家的王府,主人都說不見客,我不想進去。」
「你不想?」南烈羲眯起黑眸,那模樣看起來危險極了,嘴角溢出的冷嘲熱諷,不過三個字,已然有些刺耳。她不想,難道他要來看軒轅睿?他可沒有斷袖之癖!
他噙著不冷不熱的笑意,一把拉過琥珀,讓她即使不想,也不得不跟隨他的腳步。「可本王非要去看他。」
「你!」琥珀氣急了,卻是不擅長罵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更是不敢泄露他們之間的真實關係,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只能擠出來一個字。
後面幾個侍衛,有的年輕熱血的,畢竟對軒轅睿也有忠心,暗暗蠢蠢欲動,不過他還來不及走近幾步,南烈羲驀地冷眸一瞥,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底。「你們可千萬不要來攔本王,要是無心之間斷了你們的手腳,到時候後悔的可是你們。」
那個衝動的侍衛,板著臉,侍衛頭子一個眼神丟過去,不讓他魯莽。
